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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点小小的嫉妒,并没有影响林吉和蓝蕊之间的感情,反而成了他们生活中的小情趣。当然,这是后话。
三人回到林府后门,林吉才向黛玉透露:“姑娘,刚才那一堆赌钱的人里,有多浑虫和多姑娘。”
黛玉杏眼圆睁,瞪了林吉一眼:“你怎么不早说啊!”
她皱紧眉头,回想当时的情景:只是匆匆一瞥,她并没有注意到熟悉的面孔,因此没多做停留,直接出去了。
如果当时她知道多姑娘也在场,她肯定会好好看一看多姑娘此刻的脸。
“好啊!你现在都知道擅作主张了!”黛玉斜睨着林吉,连带着蓝蕊也气鼓鼓的。
林吉见两个“祖宗”都瞪着他,立刻投降:“我这不是担心污了姑娘的眼睛嘛!那多姑娘被另一人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姑娘才没发现她。她脸上的痕迹虽然用脂粉遮盖上了,但真没什么好看的。说实话,我现在希望,我从没看过她的脸。”
黛玉和蓝蕊都被林吉幽怨的眼神逗笑了。黛玉摆摆手,算是放过他了:“明日我要听东府的后续,还有贾菱贾菖那边,你派两个人盯着。”
“是!”
“好了,都散了吧。我自己回房休息。明日我要睡懒觉。”黛玉说着,转身就跑远了,留下一句话,“蓝蕊,你可要帮我拖住古嬷嬷啊!”
蓝蕊看向黛玉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姑娘的轻功,是不是又精进了?”
林吉走过来,伸手捏了捏蓝蕊的脸:“我的祖宗,这个是重点吗?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早上怎么帮姑娘拖住古嬷嬷吧!”
“啊!”蓝蕊后知后觉,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苦恼。她攥着林吉的衣袖,语带哭腔说道:“林吉大哥,这可怎么办啊,古嬷嬷肯定会凶我的!”
林吉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不解风情的活祖宗,只能柔声安慰:“放心吧,大过节的,古嬷嬷不会责怪姑娘的。你就实话实说,比找理由搪塞她的好。”
蓝蕊瞪大眼睛:“你要出卖姑娘!”
林吉忍不住又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调侃道:“上次你和姑娘一起去神御阁的事,就是古嬷嬷自己猜出来的,你以为你能替姑娘瞒天过海?”
“也对!我还是不要自作聪明的好!”蓝蕊打定主意——坦白从宽。
这下她才感觉到脸颊被林吉捏得微微有些发疼。她扬起头,挑衅道:“走,咱们演武场上练练,你要是输了,就把刚才姑娘给你的银子交给我!”
林吉苦笑着摇摇头,却不得不跟上蓝蕊的脚步。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些钱兄弟们并不知情,自然不会有人抱怨。就算真的有人找上门来,他直接报出蓝蕊的名号,想必他们就不会责怪他了。
他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直到两人来到演武场,林吉立刻收敛了心神,集中注意应对和蓝蕊的比斗。
蓝蕊对他招招手,眼中都是对战的兴奋:“这次咱们都用上内力!”
第二日便是年三十。这是黛玉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在林府过年。
她先是去了演武场,为了给自家下人们打气鼓劲,她还站在众人面前,画了一番饼。随后她便开始论功行赏,这次的赏赐,可不是寻常的财物,而是健体药剂。
从这批人开始,除非立下大功,否则不会再赏赐健体药剂,即便是稀释了很多倍的版本。
演武场上,总共有近百人,整个茶壶里只倒入一整支药剂,每人分得一小杯。就这样一点点的份量,已经足够让他们感觉到力量的提升。
待众人喝下药剂,黛玉挥手示意他们各自回去,吸收药力。接下来就轮到了最早跟随她的那批人。
蓝蕊她们这些大丫鬟和管事们,每人获得了5%的份额。
他们激动地喝下茶杯里的药水,纷纷席地而坐,闭目感受身体里发生的微妙变化。
蓝蕊轻飘飘地瞥了林吉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就算你喝了药剂,也打不过我!
而古嬷嬷,作为第一次喝健体药剂的人,她脸上的表情严肃得仿佛手里拿的不是补药,而是剧毒的鹤顶红。
黛玉忍着笑,说道:“嬷嬷快喝吧,不然蓝蕊她们可是要上手抢了!”
古嬷嬷冷哼一声:“她们都是好的,可不敢造次。不像某些人,阳奉阴违,表面上说不会打草惊蛇,结果背地里偷偷跑去报复。”
黛玉被说得有些心虚,她低下头嘟囔一句:“我突然想起,我有个事还没做,先回房了!”
她一溜烟跑得没影了,却没想到,古嬷嬷冷冰冰的一句话比她的速度还快:“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古嬷嬷、黛玉和蓝蕊三人之间的言语官司,让其他丫鬟们察觉到其中的猫腻。她们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齐齐出手,一起攻向蓝蕊。
蓝蕊虽然厉害,但双拳不敌四手,饶是用上了全力,还是没抵得过其余八人的车轮战。
最后她被八人牢牢控制住,无奈只能坦白交代,前一夜黛玉偷偷跑出去报复贾菖和贾菱了。
八人纷纷用责备地目光看向蓝蕊:“既然听到了动静,怎么没叫上我们?”
“就是就是!”
八人对着蓝蕊一通指责,直到她答应了一堆不平等补偿,这才算罢休。然而,蓝蕊并不想漏掉黛玉,最后补充了一句:“是姑娘不让我叫醒你们的!”
古嬷嬷看着九人离去、准备找黛玉要说法的背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而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林吉则是感到后背发凉,他发誓,以后肯定不会得罪古嬷嬷!
在接下来的三日里,从来没上过夜的黛玉正屋,每晚都有三个丫鬟轮流值夜。
黛玉趴在床上,看着青荷,在一旁认真地铺垫子,忍不住说道:“你们就不用每晚都值夜吧!我该出的气已经出了,不会再偷偷出去了!”
青荷一个眼神都没给黛玉:“姑娘在我们这里的信誉已经大打折扣。反正,您别想再甩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