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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你谁的人。”
无邪瞪着大眼睛，看着潘子，那气鼓鼓的脸，像是要爆炸一样。
“安排。”幼安嗦完最后一口粉，舒服得伸了个懒腰，像个吃饱喝足的小猫咪一样。
“真剃头？”胖子扭头看着他俩问道。
“需要刀吗？”谢九弱弱地递了把小刀过去给幼安。
空气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火光中闪着银色的刀刃。
“没杀过人，平常我用它刮胡子的，挺锋利的，可以用。”
谢九见大家都看着那小刀，连忙解释道。
“你……”无邪手指想指一下谢九，但感觉又不礼貌，就又放下了。
“你才剃头，爷的头发宝贵着呢！”无邪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没秃头，他可满意自己的头发了，谁也不许动。
幼安默默地又嗦着第二碗潘子帮盛的面，心里默默加了一句，无邪宝贝他的头发。
……
地下河
在地下深处，这汹涌澎湃的地下河，它的流水声在寂静的地下世界中回荡，仿佛是大地的心跳声。这条地下河的水源来自于蛇谷周围的十万大山的山脉，河水在地下河道中奔腾，溅起水花，发出阵阵轰鸣声。
地下河的河道宽敞而曲折，水流速度极快。河水冲击着岸边的岩石，形成了一个个溅起水花，发出阵阵轰鸣声。
而地下河的岸边，密密麻麻的蛇聚集在这里。有时候有些小蛇不小心滑落到河水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这条地下河出口之外，就是蛇江，那里的蛇就来源于这里。
这些蛇的身体颜色和大小各不相同，有黑色的、棕色的、绿色的，还有一些身上带有斑点或条纹。
看着颜色艳丽的样子，就知道都是毒蛇，而且还很有可能是蛊蛇。
它们的长度也从几厘米到几米不等，有些细小的蛇看起来非常脆弱，而有些则非常强壮，身体上的肌肉清晰可见。
小哥跟黑瞎子下了地下河数日，借着小白的龙蛊气息，这里的蛇倒是不敢靠近他们。
他们沿着地下河岸一路寻找过去，在第三天时，终于到了个地下墓口，这墓的外面很多修建没有完成，应该是当年突发事情，而草草了事。
这个墓的入口在地下河的源头之上的山壁，也不知道当时的人是如何建成的，数千年过去了，也没有倒塌的痕迹。
只能说古代的人智慧的厉害。
黑瞎子看着墓口立着的那座人首龙身的石雕，笑着拍了下石雕。
“哑巴，到了。”黑瞎子有些累着的样子，一屁股坐了下来，靠在石雕上休息。
至于找机关入口的事，就交给哑巴了。黑爷这一趟，算是亏大了。
小哥拿着手电筒照着四周看了下，最后目光停留在墓门之上。
墓门紧闭着，散发着腐朽的气息，门上的青铜锁已经落下了厚厚的灰尘，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墓门的两侧各有一个石柱，石柱上刻满了精美奇异的苗疆花纹和五毒图案，石柱的顶端各有一只龙，它们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仿佛在守护着这座古墓。
站在墓门前，可以感受到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这座墓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小哥在墓门旁上，两根奇长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不同的地方。
他猛地把两根奇长的手指插进去，摁了一下。
“咣当……”
那沉重的墓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黑瞎子抬头看了下靠着的这个雕像，却发现了有点不对劲。
他站起来围着两米多高的石雕转了一圈，在人首龙尾的结合处，发现了一条缝隙。
“哑巴。”黑瞎子招了下手。
正盯着墓门后的通道看的小哥，扭头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
“这石雕被人破坏过。”黑瞎子指着那缝隙道。伸手摸了下下巴，笑了下。
“腰斩，你说……谁干的？”
小哥伸手过去，摸了下石雕的石质。
“是废了的陨石，跟蛊神庙下是同一块。”
“砰。”
黑瞎子也伸手过去，但他却是用力把石雕的上半身推倒在地上。露出了拦腰平切的石面，人首与龙尾分离，切口十分平滑，像是用什么锋利的仪器切割的一般。
小哥摸了下那个切口，没有一点不平之处，是什么锋利之器，做到的呢？
“按我们分析的来说，蛊神庙那个是把自身的本命蛊，借陨石的能量相融合，以达到长生的目的。那这个最开始提出这个方式的人，是不是也像那蛊神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活着？”
“墓道的机关都被破坏了。”
小哥看了下打开的墓道，手电筒看得清的地方，满是狼狈的地面，墓道的墙壁被人为毁过。
“哑巴，现在你说说真正的目的了吧？”黑瞎子一头撑着那龙尾，推了下墨镜，笑了笑道。
小哥扭头看了下他，但不语，这瞎子，人瞎心不瞎，什么都瞒不了他。
“你跟小幼安一直都在迷惑着所有人，对吧！”黑瞎子走过来，把手搭在了小哥的肩上。
小哥扭头看了眼他的手，伸手把黑瞎子的手拍了下来。“想问，就说。”
“小幼安到底有没有尾巴？”
小哥很稀罕地翻了个白眼，一脚踢开了这个不正经的黑瞎子。
这个问题，没完了是吧！
黑瞎子拍了拍被踢的衣服，贱兮兮一笑，“这事瞎子好奇很久了，心痒痒的，我现在可算理解无邪那种好奇心的感觉了。”
小哥摸了下左手腕上沉睡的小白，微皱眉地看了下墓口下的地下河。
“你见到的，没有就没有。”小哥冷声道。
“啧！这不是小幼安是……”不好脱衣服看嘛！
但最后一句话，黑瞎子止在了口中，他回想到来古苗寨的经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小哥的脸。
小哥有些不自然地扭过脸去，不给他看。
“张祈灵，我一直有个惑问，小幼安当年的人体实验是什么？”
“格尔木疗养院是它的人体实验基地之一，你是那里第一批实验体，实验研究你张家的血脉；陈文瑾那批是后面实验尸鳖丸的；这些都可以查得到。”
黑瞎子在小哥面前来回徘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