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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离猛地觉得心口一阵窒息的疼痛,这疼痛,就好像那天突然得知李清如请他吃饭的时候。
她抬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深深喘息。可就是这样,心口那阵窒息感也没有半点的缓和。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了医院。一到病房看到陆寒川就站在门口,叶晓离就奔了过去。
“陆教授,他怎么样了?”
叶晓离紧紧抓着陆寒川的胳膊。满目焦急又期盼的看着他。
她希望,陆寒川对给她一个轻松的表情,然后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可是,陆寒川对她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说,只摇了摇头。然后朝紧闭的病房门看了一眼,才沉着声开了口:
“医生还在做最后的努力。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差不多属于脑死亡阶段了。也就是这两天了。晓离,他很爱你,虽然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对他怨恨放下,陪他这最后一天吧。”
“……”
叶晓离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指尖一松,她身体一软,就朝旁边倒了过去。
陆寒川适时的扶住了她,满脸哀伤的说:“这件事我让越冥暂时还压着。连老太太都没敢说。你要振作一点,彦南一旦走了,你要面对的事很多。”
他们还是夫妻。他留下这么大的集团,这么多的产业,她要面对的将是一场狂风巨浪。
可是,他怎么能走。
“不……不会的,你骗我,他不会死的……”
叶晓离蓦地推开了陆寒川,伸手拧开了病房的门。
恰在这个时候,里面的医生护士都已经结束出来了,各个都是低头叹气,主治看见陆寒川还摇了摇头。
叶晓离看了他们一眼,心已然沉到了谷底,什么也顾不上,踉踉跄跄的跑到了病床前。
一看到病床上的人,她的双腿又蓦然发软,再没忍住,直接瘫软在了病床边。
如果说刚刚没见到他的时候,她还有些许的侥幸。那么现在,这点侥幸也没有了。再不愿意相信陆寒川的话,她也只能相信了。
因为,病床上这张脸,面色发青,发暗,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面色。
他们说他中毒,她信了。
也绝望了。
“彦南……”
紧盯着这张脸,呢喃了一声,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没说一句话,只这样半瘫半跪的在床边,抓着床上这件雪白的被子哭。
陆寒川就站在叶晓离的身后,看着她颤抖的身体,脸上也有些不忍,等了一会,见她这哭声还没有减缓的架势,才说道:
“晓离。你别这样。你这样,彦南知道了心里也会难受。我们都不想看到他这样,可是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接受了。”
接受?
刚知道苏雅身份的那几天,她也恨不能他死了才好。可现在,此刻,她才知道接受是多么不可能的事。
“他怎么会中毒?”
叶晓离蓦然转过泪眼紧盯着陆寒川。
“不清楚。”
陆寒川摇头,他从出事开始病情就急速恶化,人就没有清醒的时候。我问了越冥,越冥也说这几天没什么特别的,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问题了。不过,我从毒素分析上看出来,他这个毒素应该有几天了。这种毒素是有潜伏期的。本来我想等他醒了好好问问,看看到底是怎么出的事。但是很遗憾,他怕是醒不过来了。”
“潜伏期……”
叶晓离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来。她怔怔的盯着陆寒川没说话,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极其的难看甚至足以让人惊悚。
“晓离,你怎么了?”
陆寒川疑惑的问道。叶晓离一句话都没说突然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晓离,你去哪?”
“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