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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民,你这是多滤了”陈霖生这家伙是怕自己花钱支持李承祖,结果交出了徒弟饿死师傅,把他的茶叶声音给挤了。
这方面李承祖后世的知识就起作用了,他说道:“这易州也算是大州,人口众多,你这个分号能吃的下这整州茶市,再说来这里做生意茶商不知凡几,我认识一个姓张的就是易州的头号茶商,李承祖说起了和胖子鬼混在一起的张潭的父亲。
“人家在这经营多年,根生缔固,是地头蛇,你四海商会虽然实力雄厚却也不能压过这么多人,子民如果我所说不差,你这分号也是最近才开过来。”
李承祖这次所说不差,这四海商会是从府州崛起,一直以来都是陈氏在打理,但是他看是似乎是简单商贾合伙的营会,但实际上四海商会是有背景,它的幕后支持者就是府州折氏。
说到府州折氏,这可是一个大的武将世家,最远可追溯到唐代,而在五代时候基本已经是独霸了府州成了当地军阀,和麟州杨家并称西北,因为在五代和北宋初年,西北局势较乱,不说这折家和杨家,整个陕甘最大势力是那些党项人。
党项共有八氏,实力最大就是李氏,要知道折家和杨家只有一州之地,而党项李氏可有唐朝赐的五州之地,若不是李氏因为兄弟相争,北宋要回收这个地方可没那么容易。
所以在这样形式下,折家作为一方军阀,又要防其他势力,又要北拒契丹肯定就需要养大量的军队,而折氏在府州经营好几代,五代时候手上就已经有了数万军队,那是实力相当的雄厚,更兼几代的折家掌门的都是眼光长远之辈,后周建立就依附后周,北宋建立就附宋,更是让折氏在大动乱中稳如泰山,而折家和杨家结为姻亲让他们战略上有个同盟。
虽然后来杨家保北汉,折家挺宋,但也因为地地域上的差别没有反目成仇。反而因为折氏的实力和在地方上的名望和威慑,象太宗这样热中削权,将军阀国家化的皇帝,都默许了折氏存在,让折氏成为北宋在西北的屏障,永镇府州,也造就了北宋很为奇特的私家军门折家将。
不过因为是私家军阀,所以折家手上的军队就是私人,私人就不属于朝廷,那么朝廷自然不给你花钱,这些军队花消都是折氏自己出。想想数万军队,人吃马嚼,粮食军饷,武器盔甲,还有马匹,帐篷之类军需器械,都是一笔庞大的开销。
举个例子一万军队,每月光军饷就要十万贯,这还是因为北宋初年经济不发达时候,在宋代中后期,一个守城门的小兵每月都十五贯,福利待遇完善,老了有补贴,战死有抚恤。当然那是卞京的禁军,但是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宋人养兵成本是多么昂贵。
折家私兵待遇不比禁军差,战斗力也不差,面对这样庞大开销,即使朝廷有一些供养,自己也有一州税权,但是还是捱不住,所以折氏在几代前就想到了由他们在幕后扶植一个商社,通过做西北的生意补贴军用,所以就打造了这四海商会,由自己挑出下人来经营,也就是陈家。而如今已历几代,四海商会也成了数的上号的大商会,每年给折氏提供了大笔金钱。
不过因为起于西北,后来做大了又深入富裕中原和江南,这宋辽前部河北各路到疏忽了,直到太宗北伐,宋辽矛盾完全爆发,这边商机才被发现,而易州这个商号也的确是最近才开过来的。
李承祖这样一说,陈霖生倒有些尴尬了,他讪笑了下道:“守常倒是猜的很精准,这商号却是建不过半月,不过你这话提醒了我,对易州我还没你这个地头了解,以后还真要多请教。”
李承祖见他说的谦虚,摆摆手道:“你别诓我,你们做买卖,难道还不把这一代查个底朝天,怕是人家祖宗几代都查出来了吧,我只是想明言,子民,易州商贾不少,独一家可没那么容易,把我立起来,你我再联手,也许还能排挤些人,占些茶市。”
“哦,那守常你有何想法。”陈霖生听着有了点兴趣。
李承祖见他被自己话吸引,便把刚刚脑子想的方法说道:“你在外商的门路比我广,而我在这易州还是有些手段,我的意思要经营这茶叶,我易州不产茶,自然是从外买入拿来卖出,不如由你的分号帮我联系茶商,购进茶叶,由你来运输,再由我来卖出,这些我们互分各功,也不会影响生路,启不两全。”
李承祖这话包含了太多知识,实际上就是让陈霖生作为茶叶进口商和运销商,而自己则作为这一区域经销商,各自分了功,又互相得利。这样好处,被精明的陈霖生听的眉目一开喜道:“这倒是个好办法,守常,看你也没做过生意,怎么能想的如此高明。”
李承祖被夸了也只是一笑,嘴上客气道;“哪里,只是比你在易州经营上想过更多次而已。”
“那好吧”陈琳生从自己位子上站了起来,刚刚和李承祖聊了这会,对他已经有了直观了解,心中更高看了几分,他这时说道:“我觉得此法可行,今日打扰多时,我该回去了,明日守常我约你到万春楼去谈一谈,届时还有一位商友互相结识一下。”
“去万春楼,妓院”李承祖对他邀请明日再娶是相当同意,这做大买卖自然要好好商量清楚,不过去妓院,他还是面现苦涩,这宁馨才刚走,自己难道要去那地方鬼混。
他有些犹豫道:“子民去谈事何必去那风月产所,换个地方不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显的小心,很没底气的样子,落在陈霖生眼里就好象那种重没去玩过的小处男一样,畏畏缩缩。陈霖生哈哈大笑起来,老气横秋的过来拍了拍李承祖肩膀说道:“守常,你不会还没去见识过吧,这可不行,要做生意,这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那些巨商大贾,哪个不钟情财色,你若不能,以后如何和他们结交,正好,明日就让我带你去见识一翻。”
他此时打着自己胸脯完全一副老手前辈的风范,李承祖觉得有些羞恼,被小看了,心道老子当年见过**不知道比你多多少。
他把心一横说道:“子民,小看我,去就去,让你看看本公子也是风流倜傥,绝对比你更让那些青楼女子着迷,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抢了你的风头。”
“不会,不会”陈霖生是大笑着摇着手,完全把李承祖的话到成大话来听,然后说道:“那如此,我就先告辞,明日我请人接你。”
“好一言为定”两个人说好,明日陈霖生去万春楼坐好位置,就让小厮来招他。送走了陈霖生,李忠忽然奇怪拦住他说道:“公子,你真要去。”
“为什么不去”李承祖怒了,他发现这李忠眼里也是一副看初哥的样子,他狠狠道:“我又不是没去过。”
“上次和这次不同,公子要不要拿几幅春宫画来瞻仰一下,省的明日折了面子。”李忠非常好心的提醒道
李承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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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万春楼头号雅阁让陈霖生包了下来,然后他让手下去打发了一个小厮,带着轿子亲自上李府来迎。
李承祖也不客气,打扮的贵气,去谈大事,自然外面看起来就不能掉价。自个上了轿子,惯例的让马宝和李武汽着马护卫着。
几个到了万春楼,让李承祖下了轿,今日他一身紫红袍服,再兼本来就长的英俊,而经的事有了,日渐稳重,真是风度不凡。
小厮不敢怠慢,他一下轿子,就上前恭礼道:“掌柜就在上面,公子请随我来。”说着他在前面带路,李承祖几人跟着进了楼里。
这个数层的彩花青楼依然热闹,虽然胖子在这里失踪让万春楼受到点牵连,但是红牌水仙被胖子赎出去做了妾,也让人传了个热闹,这万春楼反而更红火了。
燕瘦环肥,莺莺燕燕,各处都是**的荡笑和嫖客酒鬼的秽言,随便各处都是一对对,一双双的。他们进到楼里没几步,李承祖就看到了熟人,是那老鸨子三娘子,他笑了一声上去招呼道:“三娘,你这生意却是更是红火。”
“谢谢公子吉言”三娘也没看清人,就道谢起来,等看清楚是李承祖“哎呀”一声说道:“原来是莫公子,您这次又从京师来这。”
李承祖神色不变,淡淡道:“正是,是有客相邀。”老鸨多问了一句:“不知道什么人能请到公子。”
李承祖笑笑不回答,那小厮却是回头,恭请道:“公子,掌柜就在上面,我们走吧。”李承祖点点头然后对老鸨道:“三娘,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啊,公子慢走”三娘看着李承祖和那小厮到了楼上去,心中却是波浪连天,她认识那个小厮,是四海商会的,三娘心到,这莫公子好大来头,连四海商会都要恭请他,此人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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