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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宣旨,大家来的自然是很快。
宣庆帝开口道:“今日让你们过来都是为了念老将军被杀一案,剩下的几名宫人,都是出现在西月湖并说明不来自己是干什么的宫女,有你们各自宫里的人,你们都认识吧?”
德妃的面色变的有些难看,贤妃宫里的洒扫,还是念零一宫里的那个小宫女,都是名不见经传的货,这种货色说不定是谁的人呢,但是她跪在下手的可是她的大宫女!信任的心腹!
早晨看不到秋德的时候,德妃就一直眼皮在跳,这下果真出事了。
德妃冷冷的看着秋德:“秋德,你晚上去西月湖干嘛了?”
秋德面色仓皇的摇摇头,就是沉默着不说话。
德妃的暴脾气突然忍不住了,一个杯子对着秋德扔了过去,砸的对方额头鲜血如注:“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本宫哪里亏待你了?你到底受谁指使?啊?”
德妃忍不住走下高台,几巴掌甩在秋德的面前:“好好说,你这个蠢货,皇上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我也能帮你一把,否则……”
宣庆帝皱着眉呵斥德妃:“成什么样子?回来!”
德妃不甘不愿的回到高台,话语里都是娇俏和不满:“皇上可别说我指使她害了念老将军,这蠢货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德妃这种基于撇清关系的做法不齿,甚至觉得对方过于嚣张,在皇帝面前都敢砸杯子。
但是念零一却看懂了对方向表达的效果,你看,其实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德妃这种蠢货,不会是她算计了念南征。
所有人的性格都是自己的保护色,德妃看似蠢,其实每次都在明哲保身!
宣庆帝看着台下的几人:“你们且说说,你们当天晚上出现在西月湖的目的是什么?去西月湖干什么去了?“
“有什么人能证实,说明白你们就是无辜的,哪怕是做了什么不看入目的事情也没关系,只要是和念老将军的事情无关的,朕都不会怪罪你们。”
宣庆帝说完等着几个人说话,但是依旧没人出声。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念零一却走到荷香的身边:“你是我淑宁宫的宫人?”
荷香面上倒是没有慌乱,也没有彷徨:“回娘娘,是的。”
“你是几等宫女?平时负责些什么?本宫怎么没见过你?”
“奴婢负责看守库房而已,平时没有跟着娘娘,所以娘娘不识得奴婢。”荷香举止有礼,说话条理分明,念零一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念家培养出来的。
“那你昨天去西月湖干什么呢?为什么不说?”
荷香却突然看了良妃一眼,又看了德妃一眼:“娘娘,奴婢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为何不敢说?皇上就在这里,你做错什么只要和念将军的事情无关,都不会怪罪与你……”
念零一循循善诱。
德妃突然被荷香看的那一眼,有些很不好的预感:“淑妃,你的宫人,你来问?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难道她指认谁,谁就得负罪吗?”
念零一歪头一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我自己宫里的人我还问不得了,那你问得出,你去啊。什么串通,指认,我在自己的祖父,我还没这么丧心病狂。”
轻飘飘的话带着些刺,让德妃的脸色有些不好了。
自己的亲信还在下面呆着呢,她自己也是满身是嘴说不清。
皇上看着荷香有些松动,也想从这里突破:“你且说来,有什么难处朕都帮你解决,你只要告诉朕你看到了什么。”
荷香再次看了良妃一眼,良妃弄的也很心慌,难道真的被看到了?
但是下一刻荷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的指着秋德:“我看到了,是她把念老将军推下了西月湖,而且她还会武!”
秋德愣了,德妃愣了:“贱婢,本宫劝你看清楚再说!”
荷香再次看了良妃一眼,眼睛含着泪:“我是受吩咐去御膳房给娘娘端解酒糖的,路过西月湖,却看到秋德谋杀了念老将军……”
“我不敢说……”
去御膳房是要经过西月湖,念零一也确实让若云去端醒酒汤,可能是若云没空就差了小丫鬟去了。
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妈?
德妃眼看着这一喷脏水就要喷到自己的身上:“贱婢,满口胡言,秋德在本宫身边多年,从来都不会武!”
“念老将军征战沙场多年,就算是老年迟暮,也绝对不是一个小丫头能谋杀的,你简直放肆,在皇帝面前还敢诬陷本宫,还不快快说明是谁指使你的?”
德妃的怒斥,让大家有些懵,好像说的也对,这小丫头怎么会武?
贤妃和清贵妃倒是事不关己的坐在旁边看戏,这明显的和他们无关,而且是有人像借这件事,杀掉德妃。
就看德妃能不能反击了。
但是接下来不管德妃怎么叱问,。
这个荷香都咬死了亲眼看到是秋德杀了念老将军,但是终究是个婢女,时不时的飘向良妃的目光,让德妃恨的咬牙,这贱人一定和良妃有关系。
而另一边的良妃也是黑脸,made,老是看她干嘛,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宫女。
念老将军是她做的,但是陷害德妃却不是。
念零一这时候却突然起身,做了一个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她疾走两步,在众人都没反映过来的时候,突然拔剑刺向秋德,突然遇险,习武之人的惯性反应,秋德便伸手挡了一下,一个旋身,卸下了念零一手中的剑。
这一系列的行动不过是条件反射,念零一又没有事先打招呼,这秋德一下子便暴露了自己。
德妃面色更加难看,这秋德是家里替她找来的,确实是会武,但是她敢肯定秋德一定没杀过念老将军,是谁这么针对?
念零一揉揉自己有些红的手腕,声音似慎似怒:“这就是德妃姐姐说的不会武?可是要把妹妹的手腕都折断了呢。”
德妃哑口无言,跪在御前,皇帝的面色已经阴沉的看不下去了,后妃身边竟然有会武的宫婢,那他如果想杀他呢?岂不是都没人来得及救援?
“陛下,臣妾,臣妾……是真的不知道啊!臣妾不知道秋德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