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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爹怒发冲冠,他虽然是商人家庭,但家风也是正的。本来儿子要戏班子,他就不高兴了,但还是能忍受,身为商人,迎来送往的他也懂,不觉得有什么。
可儿子越说越过分了,要的东西没一个正经的,本来提督身边的舰娘们就个顶个的漂亮,这种漂亮造成了很多提督不思进取,别看他对儿子说老贾家的小子多令人羡慕,其实打心眼里看不上那样的提督,来的时候还决定以后儿子要带在身边一定要好好管束,万不可像老贾儿子那么荒唐。可看看儿子小小年纪都要的什么?
玩物丧志啊!
再看着儿子越长越像他娘的那张帅脸,还有旁边十几个美女,担心就更重了。
所以许老爹站起来就指着某人的鼻子:“你小小年纪,不思进取!就想着这些东西,今天我非要行家法不可!”
哔了狗了!老爹误会啊!
看着许老爹已经在房间里找凶器了,某人连忙解释:“爹,冷静!不是你想的那样,先看看我的计划书。”
旁边茜茜和莉莉也在劝。
对于茜茜,许老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但莉莉的面子他必须给,虽然人家是儿子手下,但如果因为自己态度不好离心离德,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许老爹耐着性子翻开了儿子写的什么劳什子‘计划书’。第一眼就眉头紧皱,这字写得歪歪扭扭,简直有辱家风。不过想想儿子从小就被扔在这蛮夷之地,也没说什么,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改过来!
但随着慢慢看下去,许老爹的眼神越来越亮了,甚至有些地方他还要沉思一会才明白里边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更多的是,有些连他居然也看不懂。不过仅凭能看懂的部分,许老爹就觉得这份‘策划书’价值万金!
不懂不要紧,反正自己的种,可以问:“你是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
某人赶紧上前:“这个吧,我就想啊,咱家没什么地位,即便我有实力拿下镇守府,咱也不可能拿到好地方的,那么咱怎么发展镇守府呢?”
许老爹摸着比较稀疏的胡子点点头,在这个枪杆子为王的世界里,商人哪里是没地位,简直就是肥羊,人家想什么时候剪羊毛就什么时候剪。
“老爹你看,很多镇守府其实特别荒凉,一个提督带着自己的舰娘,没有居民,没有商业,简直就是鬼城!这样怎么能发展起来呢?!后来我去了卡萨布兰卡,发现那里特别繁华,但我觉得那是畸形的!混乱是可以吸引一部分人,但秩序和规则才是繁荣的基础。”
“嗯,你说的对!所以你弄了这个严格的登岸管理制度?每个人登岸都要登记,还要发什么暂住证?”对这一点许老爹还是很认可的,做生意最清楚,兵荒马乱的年月最难,所以这个叫‘治安管理’的办法,真的不错。
可他还有疑问:“那为何还要弄这么一条‘黑街’?”
这下某人来劲了:“老爹你想啊,虽然治安重要,但咱也不能禁止地下交易,也禁止不了。谁还能没点恩怨私仇什么的?既然禁止不了不如把他们放在明处,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到心里有数就行了。给那些‘掮客’一个明确的落脚地点,他们方便做生意,也能让我们好管理控制。”
“嗯,不错,堵不如疏。那这个赌场呢?为何写明了要女荷官、女营业员,还指定要能说会道漂亮的?”
“赌场大多都是男人进去,你说,男人进赌场,被美女夸几句或者怂恿一下,是不是掏钱更快更多?”
许老爹想想自己去青楼的经历,还真是这么回事:“那这个培养名妓就是配合赌场的?东方的要有大家闺秀气质,西方的要有贵妇气质,还要自愿原则,最好愿意把爱好当职业,要能以妓……会所为家,要能做到爱家护家,真真正正干一行爱一行……这都什么破玩意?”
太多的生僻词汇让许老爹读着很拗口。
某人却很兴奋:“不是,这可是另一个赚钱的行业,到时候赌场只负责联系,客人可是要另外付钱的!您想啊,谈生意当然要有地方,这个会所就是最好的地方了!这些女人不但能给咱带来收入,而且这是一个收集情报的最佳来源!首先,她们要会哭,父母双亡卖身葬父之类的肯定要有,自己多么努力多么不容易,自己的梦想之类的都要跟客人谈谈的,而且不能老生常谈,必须清新脱俗!这种演技派培养都不容易啊,所以必须从小就开始洗脑,可别被人勾搭走了,反而把咱们卖了!”
情报多重要,许老爹比某人还清楚,就拿这次打仗来说,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这里边门道可就大了,但儿子提的这个自愿原则,他觉得比较天真,这可是一滩脏水,哪个女儿家真愿意?
“恐怕这个不会有多少人自愿吧?”
“会有的!首先这些女人不出卖肉体,只是做交际花,甚至有了人脉之后,还能当‘掮客’做一些地下交易的中间人。真到那时,地位也未必低到哪里去!而且,咱们可以一开始就跟她们讲好了,只要自愿做,咱们不但包五险,还给退休金,保证她们干十年就当上总经理出任CEO嫁给高富帅……咳咳”某人说兴奋了,却见老爹眉头紧皱,才发现扯远了:“让她们可以推荐一个人,咱们保证这个人肯定能进海军学院成为提督!”
前边许老爹没怎么听懂,可最后一个听懂了,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连他这种豪商都要费劲千辛万苦把儿子送进海军学院学习,不就是希望儿子成为提督吗?所以他最清楚,这个条件对于普通人吸引力有多大,别说只是做卖艺不卖身的记女了,就是让这些人去死,愿意做的人也能绕地球几圈。而且这么做还是变向的控制‘人质’,谁不听话就让她推荐的人吃苦头。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会同意,这么做花费太巨大了,但现在有了郑家和李家的关系……呵呵,不要太简单。
“照你这么说,这些女人只要年轻漂亮、能说会道、聪明伶俐就行了,干嘛还要学贯中西,还要规定一定要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