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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录做的简单, 陆乔薇只需要把自己知道的看到的告诉警察就行。倒是丁悦妍一直哭哭啼啼的,语无伦次的,先是两个男警察进去和她谈, 后来又换成女警察。
女警察说是带丁悦妍去做检查,保留证据,丁悦妍怎么都不愿意,道:“我刚刚洗了澡, 都洗干净了怎么办?”
又劝了几轮还是无果,女警察也出来了, 都说丁悦妍受打击了, 小姑娘情绪太激动了。
那边于瑞炎有医生在帮忙解酒, 还需要一会才能醒,另一个警察道:“现场没找到直接性证据, 还是得让受害人做个检查,不然没有关键性证据, 这事不好弄啊。”
陆乔薇刚做完笔录,道:“我帮你们劝吧,我是她的上司,之前她一直说崇拜我,说我是她的偶像,她应该会听我的话。”
说着,丁悦妍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陆乔薇的脸色变了变,情绪很复杂, 似乎还没想好用什么态度对她。
来之前两人算是撕破了脸皮,可是派出所里又坐了这么多同事,大家都知道她是陆乔薇的舔狗。
陆乔薇偏头看向她, 轻轻一笑,“你别害怕,大家都在这里陪着你,有什么事你跟警察说。”
丁悦妍眼睛红透了,看着像是暴雨摧残过的小花,她坐在椅子上,拽着衣服说:道:“薇薇姐,于总监的人品你应该知道,他只是喝醉了,所以才做这种事,他平时人也不错,对我也很好。”
“其实我不想告他,大家都会犯错,我也不想因着这件事丢了工作,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
她一开口,几个同事都叹气,陆乔薇听得都觉得她可怜,道:“你也太好了吧,牺牲自己成全一个强.奸.犯,也不知道于瑞炎醒来会不会感动,从而幡然醒悟,以后做个好人。”
再听味道就不对了,两位警察情绪复杂地看着她们,还想劝的时候,陆乔薇又插了一句,“说实话,丁悦妍你这样包庇强.奸.犯是在伤害你自己,你这是跟自己过不去啊。”
“我没有包庇啊,就是你突然闯进来,不经过我的同意报警,事情才会变成这样。”丁悦妍哽咽道:“我真没打算告他,我也没说他强.奸我啊。”
“你确定你没有说?那你刚刚说的原谅,是原谅他什么?”陆乔薇很无语地看着她。
丁悦妍眼泪直接往下掉,委委屈屈地说:“我知道于瑞炎追过你,你用不着这么的害我,薇薇姐我挺崇拜你的,你这样把我弄进来,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我录音了。”陆乔薇直接打断了她,点开了手机,声音录的很清晰,是丁悦妍在浴室里哭着说于瑞炎强.奸她的事,还详细的描述了过程。
现在换成陆乔薇难过,她说:“我帮你报警,你就说我害你,我这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吧。本来我想着把录音给你当证据,看看还是算了吧。”
她起身准备离开,警察立马喊住了她,问道:“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录音给我们一份?”
丁悦妍慌忙打断他们,问:“她私自录这个不是侵犯了我的隐私吗,你们要这个干嘛?”她深吸口气,又是哽咽的样子,“对,我是说了这些话,我当时是被吓坏了,我现在不告他不就行了吗?”
陆乔薇笑了一下,“说到根本,于瑞炎还是碰了你对吧,只是你不想告他?”在丁悦妍没开口前,她又道:“那如果他没碰你呢,没对你做那种事呢?”
丁悦妍明显噎住了,那瞬间感觉自己被下了套,明明来的路上她都想好了,跟警察说这是一个误会,大事化小,现在的情况,她感觉小不了。
这下是真真切切地开始害怕陆乔薇。
陆乔薇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走到警察旁边,继续说:“你男朋友不是骆一言吗,怎么又成了于瑞炎,虽然他们的名字有点像,但是你不要搞混了。”
在丁悦妍要反驳的时候,陆乔薇又加了一句,“你不是还怀了骆一言的孩子吗,总不能让一个强.奸.犯给你的孩子当爸爸吧?”
这话一出,警察都愣了,看丁悦妍的表情很复杂,道:“你怀孕了?那必须去做个检查,就算不是为了你,你也得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接着,丁悦妍又开启了新的一轮抽泣,听着实在有点烦,陆乔薇想要个耳机戴戴,又觉得不太礼貌,只能忍着。
她走远了去倒了一杯热茶,自己喝了两口,看向旁边的闻谨言,“冷不冷啊,你要不要喝?”
派出所开了空调,她们来的时候都喝了酒,这会都不太舒服,闻谨言点了点头,陆乔薇准备再去倒一杯,闻谨言直接把她手里的杯子拿了过来。
但是这次警察的态度比较强硬,说了一些怀疑她的话,丁悦妍只能跟着去做了检查。
丁悦妍一走,另一个警察过来问陆乔薇,做她的思想工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要是知道什么麻烦告诉我们,看这天也不早了,早点处理清楚,你们也能早点走。”
来来去去一折腾都到了晚上十一点,的确已经很晚,陆乔薇在手机上调出号码,“这是她男朋友的号码,叫骆一言,之前是她们部门的经理,跟于瑞炎一直是对头关系,你们可以调查骆一言,看她们是不是团伙作案。”
然后,她把在酒店门口的录音全发给警察,其中还包括丁悦妍之前秀智商,威胁她的录音。
警察盯着她看了一会,道:“我怎么觉得你倒像准备了很久一样。”
“我为人比较谨慎。”陆乔薇说:“其实我看她很不顺眼,等她男朋友过来了,你们可以好好问一下,他们跟我到底什么关系。”
那警察笑了笑,把她收集好的东西保存起来,陆乔薇出去的时候,于瑞炎终于是醒了,人看起来懵懵的,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警察局。
陆乔薇提醒他一句,“丁悦妍也在警察局,说你强.奸了她。”
于瑞炎立马激动了,说话结结巴巴的,“我、我怎么可能强.奸她,我喝醉了就让同事送我回去,我没叫她送我。”
可能是喝酒缘故,他急的脸上通红,不停的回忆,“我就是被扶到酒店,没做什么,真的,我就记得我睡着了。”
“别着急,你跟警察好好解释吧,具体还得等丁悦妍做完检查出来。”陆乔薇安慰了他一句,“警察会调查清楚,待会骆一言应该会过来,你先叫律师吧。”
毕竟于瑞炎刚酒醒,也不知道他一个人能不能对付那一对渣男贱女。
陆乔薇感叹了一句,“说她蠢,她是真的蠢。”
曲青竹道:“她出此下策的也是没办法,你逼她那么紧,每天让人事去催她体检,这谁能扛得住。”
上次丁悦妍借故要跟于瑞炎出差,躲掉了体检,陆乔薇就溜着她玩儿,经常跟人事那边联络感情,让人事去催丁悦妍体检。
丁悦妍躲得过一次躲不过第二次,本来以为自己拿了客户名单,能压一头陆乔薇,搞得陆乔薇失去客户,没想到被陆乔薇搞得精力枯竭。
谁叫陆乔薇天生小家子气,受不得一点委屈,她道:“她不招惹我,我至于这么搞她吗,自己没什么本事,还想着去害自己上司,脑子有病。”
于瑞炎对他们部门的人不错,丁悦妍盯上他欺负他,做的不太地道,还牺牲自身“清白”也是一朵奇葩了。
出了警局,都快十二点了,本来陆乔薇还打算去曲青竹家里睡,现在只能去附近的酒店了。
她看着一起跟过来的同事,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是回去还是自己找酒店?”
同事就是想蹭个车,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心里还是挺怂陆乔薇的,陆乔薇做事太狠了,笑里藏着刀,现在只想着跟她拉开距离,道:“不用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打车回去,你们去吧。”
陆乔薇哦了一声,带着闻谨言她们准备走,道:“那我们得叫一个代驾了,这么晚也不知道叫不叫得到,实在不行把车停这儿,搜个酒店走过去吧。”
“还是麻烦你同事送一下吧。”闻谨言说:“女孩儿打夜车也不安全,待会我把车借给你同事用,明天我让秘书过去取就行了。”
车可是迈巴赫,最新款啊,少说三千万,就这么直接给同事开走不好吧,几个同事不敢开,连连摇头说不用。
陆乔薇也觉得不合适,轻轻地拉了一下她。
闻谨言轻声道:“你这么温柔,想必你同事也很温柔,不怕,正好给我们带路。”
不说都给忘记了,她对丁悦妍“阴阳怪气”怪久了,一时还没切换模式,她快速调整好表情,道:“行吧,你们几个要注意安全。”
然后又小声加了一句,也要注意车。
两三句话下来,搞得同事只怀疑人生,接着钥匙的手只抖,小声地议论着,其实陆乔薇凶也只对欺负她的人凶,平时对大家都挺温柔的。
去酒店定房间,陆乔薇抢先一步,定了四个房间,给了一张房卡闻谨言,“晚上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了。”
闻谨言嗯了一声。
四个房间是挨着的,陆乔薇开门的时候,戚一欢说了一句,“陆设计今天变化好大啊,温柔的样子让谨言……让闻总都害怕了,都不跟你住一个房间了。”
她不提陆乔薇把这件事都忘记了,戚一欢又道:“尤其是去警局的时候,我们闻总,都亲口承认了她‘怕了你了’。”
当时陆乔薇坐在警车上,她完全不知道这事,惊讶地看着闻谨言,“你真的说了‘怕了我了’这种话吗?”
闻谨言点头,“你对我很温柔。”
陆乔薇瞬间兴奋了,“是那种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怕,不是逗着我,敷衍我的吧?”
“嗯,是真的害怕你的温柔。”闻谨言声音轻轻地。
陆乔薇脸有点发热,太会讲话了,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么认真地夸她。不仅闻谨言这么说,戚一欢也在旁边帮腔,道:“你的温柔很让人上瘾,很叫人沦陷。难怪我们闻总这么喜欢你,说真的,我之前对你有偏见,我先给你道个歉。”
“那肯定的,我这个人还是很优秀的,很温柔的。”陆乔薇得意地哼哼两声,把头发撩到耳后,“看在你道歉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原谅你好了。”
戚一欢说了谢谢,陆乔薇突然就想到了曲青竹,她记得曲青竹是跟她们一个车的。
她扭头一看。
一直默不作声的曲青竹这会溜进了房间里,刚要把门关上,经过她一喊,把门带的吱地一声响。
陆乔薇快速走过去,喜滋滋地道:“青竹,你听到了吧,闻谨言真的害怕我。”
说完,没听到曲青竹回来,发现曲青竹跟个小老鼠一样,在往房间里面跑。
陆乔薇板着脸走过去,等曲青竹解释,曲青竹是有点心虚的,看都不敢看她,道:“薇薇,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吗,太晚了,也有点困,就给忘记了。”
“哦,真的这样吗?”陆乔薇疑惑地看着她,然后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戚一欢帮忙解释,“陆设计师,你也不能怪曲小姐,她是为你着想,毕竟警局人多,好了,早点休息吧。”
陆乔薇闷闷的,她心里很不舒服,她小声说:“青竹,你让我伤心了,你都不跟我说。”
“薇薇对不起。”曲青竹愧疚地说,“我给你道歉。”
戚一欢站在她们中间,这边来一句,那边也不落下,头只转,疯狂暗示。
“陆设计师,我相信她肯定会遵守承诺的。”
“曲小姐,你会守承诺的吧。”
“你们都要做信守承诺的人,不要食言是吧,那什么,你们握手言和。”
陆乔薇觉得不太对,她看看戚一欢,再看看曲青竹,就想听青竹说一句自己很猛,当初青竹都说她温柔的不好。
曲青竹心里也打鼓。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陆乔薇道:“那我去睡觉了,明天见了。”
曲青竹从屋里追出来,“薇薇,你听我说,我不是觉得你不猛,你在我心中最猛……”
“真的吗?”陆乔薇快速地扭头看向她说,心情好了很多。
曲青竹点头,“就是觉得挺对不起你的。”
“别放在心上,你承认了就好。”陆乔薇本来就大大咧咧的,是真没想过让她去亲谁。
弄的曲青竹更愧疚了,戚一欢也感觉这样不行,她走过去,按住了曲青竹的肩膀,化身成知心大姐姐,道:“你们今天看着都挺累,我知道,你只是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想法,你其实希望她好,她会懂你的。”
曲青竹脚步停了停,戚一欢说的没错,她一向不太善于表达情绪,这么久以来只有陆乔薇这一个朋友,也是陆乔薇一直照顾着她,很多时候她都帮不上忙。
就比如说,陆乔薇发现骆一言出轨,她身为朋友被工作困住了,没留在陆乔薇帮助她,那段时间陆乔薇很难过,她也说不了什么安慰的话。都是陆乔薇自己安慰自己,还告诉她没事……
这次也是都是陆乔薇自己完成的,她也没帮上什么忙。
“你别想太多,别自责了,今天晚上喝了酒,来来回回的跑,又吹了冷风。”戚一欢带着她回到房间,握着门把,道:“早点休息,你要相信,你们是好朋友,你想想你们以前多么要好,她对你多。”
她道了一声晚安,轻轻把门掩上了,转身的时候,狭长的眉眼上挑着,知心大姐姐笑的就特别的妖。
闻谨言捏着门卡,迟迟没开门,就等着她走过来,道:“你什么时候装起温柔,改投资茶社了?”
“嗯?什么意思?”戚一欢疑惑。
“一身的茶味儿,不知道还以为你去做茶艺大师了。”闻谨言评价道,“脖子酸不酸啊?”
“还好吧。”戚一欢不以为耻,抬手臂闻了闻,道:“那我一定雨后新茶,清香幽远,不细品难以察觉到其中的滋味,这一品上啊,满是回甘。”
闻谨言问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戚一欢啧地一声笑了,抿了下唇,“放心吧,你肯定也不会吃亏,你现在去找陆乔薇,她肯定会扑进你怀里。”
“用的着你跟我说?”闻谨言要不是这么想的,她早在戚一欢表演茶艺的时候就制止了。
戚一欢掏出房卡,开着门说,“对了,明天可能要是出什么意外,你记得帮我打120,我怕我可能会窒息。”
闻谨言知道她是什么德行,房卡塞到兜里,直接去敲陆乔薇的门,陆乔薇还以为是曲青竹,问:“你不是有房间吗,不回自己房间吗?”
“你今天对我这么温柔,我实在过意不去……刚刚看你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方便跟我说说是因为什么事吗?我可以来你房间坐一会吗?”
另一边,戚一欢洗完澡掏出手机敲字,给曲青竹发短信:【你别太难过,我让谨言去安慰陆乔薇了,陆乔薇肯定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们是好朋友,应该互相理解。】
过了好几分钟,微信弹了一个邀请出来【bamboo请求加你为好友,附加信息:曲青竹】
戚一欢快速点了同意:【别着急,你以后记得履行对她的承诺就好了,好朋友之间一定要重诺,不能留遗憾。】
【我觉得你应该给她一个惊喜,你有没有送过她什么惊喜?比如说给她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再比如说她期待的东西。】
曲青竹回忆了一下,她对自己挺了解的,一直以来都很无趣,从来没整过惊喜。
一晚上睡得各自不平静,戚一欢在附近有一家酒吧,天亮就有人往酒店送东西,酒店不是五星级的,像她这样天生金贵的,住的很不舒服。
下楼前她去约了曲青竹,曲青竹一眼就看到她的红唇,也不知道怎么涂的,红就算了,还嫩嫩的,好像掐出水似的。
曲青竹收回视线,简单的整理身上的职业西装,“你说的惊喜真有用?”
“你知道我酒吧里每天来来往往每天有多少女人吗?”戚一欢跟她说了个数,“其中很多来酒吧的不都是情侣,而是朋友,没人比我更懂女人更懂朋友了。”
曲青竹没说话。
“我又不图陆乔薇什么,是吧?”戚一欢按开电梯,道:“至少这一天把我当个好人,请——”
进电梯,两个人的距离拉的很远,曲青竹闻到一种淡淡的绿茶香味,问道:“你换香水了吗?”
“嗯,怎么样,喜欢送你一瓶。”
“不用。”
电梯到二楼,俩人一前一后地从电梯里出来,陆乔薇和闻谨言下来的早,这会正坐在餐厅里吃早点,陆乔薇脸色看着很臭。
曲青竹心里一咯噔,想着过去打个招呼,闻到那若有若无的茶香儿,陡然又不确定,她走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薇薇,你看着样子很不好。”
陆乔薇看看她,喝了口豆浆,味道真不怎样,导致她脸色更差了,道:“我没事,就是警局那边又打电话来问情况,没睡好。”
几个人默默地吃着早餐,四个人心里的事想的都不太一样,戚一欢吃的少,一直在检查唇妆。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陆乔薇跺了一下脚,吸引曲青竹的注意力,又稍微暗示地冲她笑了一下。
曲青竹被她吓了一跳,看她那傻样儿,没忍住笑了一下。
陆乔薇跟着闻谨言上车,道:“青竹怎么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是我今天不够温柔吗?”
“谁说的,我觉得你很温柔,你再对我笑一个。”闻谨言盯着她表情,在她害羞地的时候拍了张照给她看,“你自己看看,我没骗你吧?”
陆乔薇瞅了一眼,不亏是她,很美。
而曲青竹跟着戚一欢上了后面的车,她是想跟着跟陆乔薇坐一块的,但是被戚一欢拉回来了,戚一欢道:“陆乔薇人还挺不错的,对你真的挺好。”
曲青竹嗯了一声,“她能好是真的好,平时也没有什么事能为她做的。”
“你别想太多。”戚一欢说,“我觉得这个事要从根本上解决,你把承诺她的事做到,不要敷衍她。时不时来一点小惊喜也会让她很开心,女孩子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这样,比较在乎这些。”
“你看我和闻瑾言关系多好。”
曲青竹深深地看着她,道:“没看出来。”
戚一欢嘶了一声,道:“我待会只能送你到公司门口,酒吧还有事要去忙,剩下的只有你自己解决了,你想的怎么样。”
曲青竹凝神深思,戚一欢又想添油加醋,但是曲青竹打断她,“你先别说话,我有点晕车,让我好好想想。”
虽然之后曲青竹没说话,但是戚一欢感觉这一路,曲青竹的目光会往她的嘴唇上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