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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县城班车一路来到镇上,时间已是傍晚时分,到了钱叔家的时候,没想到静丫头竟然已经到了,此刻正在帮钱叔在大堂招呼客人,当我随着一群客人走进去的时候,她竟没发现我,直到我站在她身边,轻轻地抱住她,她娇躯一震,浑身僵硬无比,随即反应过来转身一巴掌就甩了过来,但我反应也很快,用手握住了不让她动弹,这一举动直接把她给惹哭了。
“傻瓜,是我。”我见玩笑闹大了,忙在她耳边轻语着。
“你混蛋,刚才吓死我了。”静丫头听到是我,身体立马松弛下来,随即转身紧紧地抱着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我心瞬间自责无比。
“小天,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你不知道刚才我差点以为是坏人,脚都吓软了。”
“好好,以后我不这样了。”我用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那红艳艳的嘴唇,心里很想不管不顾亲上去,但刚要有所行动的时候,静丫头却羞红着脸转身给跑掉了,这一幕惹得旁边看热闹的顾客一阵哄堂大笑,口哨和鼓掌声不绝于耳。
十多天了,心里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眼前这个丫头,相信很多热恋中的男女对此都深有体会吧,只有分开了才知道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是有多重,而此刻我也是如此,心中明白自己这辈子是离不开这个小妖精了。
快速地洗了手,我也来到了大堂帮起了忙,这些事对于我来说都是轻车熟路的很,要知道以前在镇上读书时可没少做这活,再者说了,让我光看着我的静丫头一个人忙前忙后的,我心疼。
紧张忙碌的时光过得很快,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钱叔店里的生意竟然火爆无比,往往旧的一桌客人还没吃完边上就有新的客人在等着,为此我偷偷问了静丫头情况,但她哪里回答的上来,毕竟她也才比我早到一天而已。
服务工作虽然单调无比,但因为有了静丫头在,我反而觉得此刻是幸福的,在忙碌的过程中我和静丫头会时不时地来个眉目传情,然后相视一笑又开始下一轮地忙活,一时之间竟是乐在其中,晚上将近十一点,终于是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我是累的直不起腰来。
“小静,小天,快洗手去,准备吃饭了。”钱婶把饭菜端上桌,招呼着我们,事实上此刻我是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
“没想到今天得生意居然这么好,也得亏你们来了,要不然还真忙不过来。”钱叔也忙完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小静,钱婶想问问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没想到钱婶居然也学起了八卦,喊着吴静却一直看着我,搞得静丫头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今天这菜做的真好吃,钱叔,你有什么秘方没有?要有的话得空了必须要教我哈。”以我跟钱婶多年打交道的经验来看,如果你不想回答她的问题,那最好就是转移她的视线,果然,钱婶又一次成功地被我带的把这八卦的年头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晚饭就在欢快打趣当中度过,好久没享受这种家的温暖感了,在钱叔钱婶家里,我是很放松的,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而他们也一直把我当做自己儿子一样看待。
晚饭后,钱叔钱婶在继续忙碌着,他们需要提前备好明天要用的菜,而我和静丫头则无所事事地坐在后院中乘凉,本来我们也想帮着他们干点活的,但钱婶说忙了一天了就没让我们参合,剩下这点活以他们的手脚相信很快就能够忙完。
静丫头紧挨着我坐,头很随意地依靠在我肩头,而我则用手轻抱着她的半边身子,防止跌倒,闻着她秀发的清香,我的心无比的安宁平静,说实话,我很惬意此时此刻的这种生活,要有机会的话真想就这样一辈子到老。
“天,你跟我讲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好不好?”小丫头仰头看了我一下,见我点了点头重新又依靠在我肩头。
“嗯,我在你走后,第二天早上就上了山,当时山上的雾很大,只能看到眼前三丈远的路……”
我娓娓道来,把事情讲的很细,从怎么上山,然后如何采到人参,接着又怎么遇到狼群,再怎么成功逃脱,然后又怎么采集野山菌,怎么勇救美女镇长,再到县城卖掉野山菌,又如何遇到吴哥,最后又把在城北批发市场盘下三间店铺的前前后后全都讲了一遍,没想到这一讲就讲了个多小时。
对我来说,再次想起过去的这一切宛如做梦般,我都分辨不清楚是虚幻还是真实,
这过程中,静丫头听的是如痴如醉,仿佛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她身上似的,当讲到在野外遇到狼群时,她的小手紧紧的攒着我,手心里满都是汗,紧张处更是尖叫出声,当故事讲完后这小丫头还不放心,仍然再三地问我有没有哪里受伤,可这会你明明人还坐在我身上听着故事呢,要是有事哪里还能等到现在?不过对于她的关切我还是蛮感动的。
然后当讲到勇救美女镇长时又撒娇地问我和她比哪个更漂亮,这脑洞,难道美女的关注点就可以和别人不一样吗?再当讲到被大黄牙一伙人堵在角落里胖揍了一顿时,这丫头满脸愤懑,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还直囔囔着找爸爸去揍回来。
“丫头,我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件事的,一来是怕你担心,二来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者大黄牙他们也被吴哥狠狠地揍了一顿,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往前看,当然以后他们还是敢撒野的话,咱们定不轻饶了他。”看到她气嘟嘟的样子,我忙安慰道,我可不想这么美丽可爱的小丫头插手进来,毕竟每个男人都有一个胜负欲的。
“嗯嗯呃,天,以后你去县城得小心些哈,要实在不行,我就让姑姑出面,反正我不想让你出事。”在我的安抚之下,小丫头终于打算放过大黄牙他们。
“小天,时间不早了你们记得早点去休息哦。”钱叔钱婶终于忙完了一天的活计,这时候也难得地端着一壶茶坐到了院子里来。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晚上别喝这么浓的茶,会影响睡眠,就是不听。”钱叔对于钱婶的唠叨根本不敢反抗,相反还一叠声答应下次一定乖乖听话,这就是相濡以沫地老两口,真是你中有他,他中有你,简直不要太幸福了,这点从钱叔那黝黑的老脸上那满褶子的笑容就可以看得出来。
“钱婶,有个东西送给你,你等一下哈,我去拿过来。”
“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喏,就这个,这是这次上山找到的,年份应该有六七十年。”
其实这人参我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只不过一直放在乾坤戒指里,起身去房间里只是找个借口好拿出来。
“哎呀,小天,我们用不着这个,你还是把它拿去卖钱吧,这东西可老贵了,你这还没结婚成家呢,卖钱攒着到时给小静当彩礼。”当我把红布包着的人参递给钱婶时,老人慌了,忙一把递了回来。
“钱婶,你就拿着吧,这是我上山挖的,又没花钱,再者当彩礼的钱有的是,实在不够了再把家里另外一支拿去卖好了,这支你就收着吧,之前听钱叔说你身体有时候半夜会盗汗,心脏也不太好,这再不补补身体会更糟糕的。”
“就是,钱婶,这是小天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鱼仔现在不在家,咱可别让他在外担心啊。”小丫头在旁边也帮着劝说道,这城里人就是会说话,劝说的水平杠杠的。
“那好吧,你们也不是外人,那婶婶就收下了。”钱婶被我送的人参感动的一塌糊涂,眼角的泪花都出来了。
“臭小子,真是白疼你了,送东西怎么就没我的呢?”钱叔看不得这掉眼泪的场合,忙打着茬子,还别说这样一来钱婶真的收起了眼泪,但等待钱叔的却将是未知的狂风暴雨。
“你个糟老头子,小天送我东西你眼红是吧?你有本事叫你儿子送你去。”
“呵呵……鱼仔就算了,你都没有哪还轮得到我。”钱叔只敢轻声表达着不满,但那声音到最后一个字都听不清。
“我看你皮最近是痒痒了是吧?敢跟我对着干,今晚罚你睡外面,怎么?不服是吧?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这都出去几个月了一封信也不知道来,这十八年真是白养他了,老钱家每个人都是白眼狼,气死老娘了。”
“钱婶,别生气了,多鱼就是那性格,他心里肯定无时无刻都想着你的。”
“还是小静会说话,小天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小静,哎,只可惜你妈去的早,没福气享受这么好的儿媳妇,真是……”说着说着钱婶眼睛泪水又快出来了,她的话也让大家沉默起来,我的心更是一顿心酸。
深夜,静丫头硬是要跟我挤一屋睡,其实钱婶原本是给安排了两间房的,男女这事就这样,一旦到了某种程度,就啥都不会在意了,外人的眼光、闲言碎语等等统统不会放在心上,两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一刻都不分离才好。
但这晚我们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相拥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带着笑容,也许这就是灵与肉的最高境界吧,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窗外树叶的沙沙响声我们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