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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郭大人求见!”郑和与铁铉还在交谈,郭水不请自来。
“他怎么来了?”铁铉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
“有请!”郑和作为主人,只能礼待。
“见过亚国公,巴国公!”郭水的嘴边就是甜,而且满是笑脸,让人无法发作。
“见过郭大人!”铁铉平平淡淡回礼道。
“郭大人,何事?”郑和开口问道。
“我来为巴国公解惑!”郭水笑眯眯地看着铁铉。
“我有什么疑惑?”铁铉奇怪地看着郭水。
“其实,我一直都在等诸位登门而来,只是等等不来,怕误了殿下大事,所以就主动而来。挖掘运河乃是殿下直接制定的计划,并无其他人干预。在殿下开口之前,也没有透露半分消息。况且,挖掘运河是一件非常庞大的工程,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殿下安排在这里的人手,只有作战的部队,并无相应的工匠,这不符合殿下的布局,只不过诸位太迫切了,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而已。”
“郭大人,想说什么就之说,别拐弯抹角,你说的我听不懂。”铁铉本就看不起郭水,所以对他没有好感。
“那我就直说了,殿下是不是说过,让埃及的战俘挖掘运河,有没有?”郭水看着两位,在等候答案。
“有。”铁铉没好气的回答。
“这就是对了,殿下不会没有留下收手。我知道部队之中,没有一个懂挖掘运河的工匠,所以这些工匠就要埃及提供。”郭水将话说的明明白白。
“对啊!”铁铉乃是直肠之人,不会拐弯抹角,更不会装。
“在这些时间里,翻阅了大量的埃及史书,发现在苏伊士地区,反反复复多次挖掘运河,那就说明埃及挖掘运河的技术不会落后。他们之中,绝对存在大量的挖掘运河的工匠在。”郭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有道理!”郑和很早就收到测绘对,说苏伊士地区存在运河的痕迹,现在郭水通过史料真实了这一点。
“想要获得埃及的工匠,我们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兵临城下,直接强制征用。第二条就是,用银子雇佣他们。”郭水提出了二选一的建议,供他们选择。
“挖掘费用,征用工匠,还有挖掘人员,这么一来费用太大了,我担心后勤保障不了,那只能发动战争强征。这么一来,可以无偿地获得挖掘人工和那些匠师。”郑和管理了几天后勤,终于明白后勤的压力有多大。
“强征也有两个方法,第一个直接派出大军,踏平开罗。还有一种就是,利用埃及王室不稳定,以及贵族圈的混乱,让他们自我投诚。我建议第二种,因为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成熟的计划。”
“说说你那成熟的计划吧!”郑和知道郭水跟开罗有来往。
“在大军未来吉布提之前,我就派了一队人马以商人的身份进入开罗。随后这队人马跟我失联了,现在又联系上了。他已经成功地联系上大王子,成为大王子的首席幕僚。在那人的游说之下,大王子已经有了投诚的准备。现在,整个埃及从王室到贵族圈,只有一个亲王是主战派。这个亲王的外公是奥斯曼的一位公爵,所以他敌视东方人,剩下的全都是主和派,他们愿意投降。”郭水道出自己的计划内容。
“郭大人说的没错,那个亲王是唯一的主战派,在贵族圈之中,他们都愿意投诚。同时,我已经跟埃及王室联络上了,他们的国王也愿意投诚。”郑和突然说出众人不为所知的事情。
“投降,我们怎么做?”铁铉不懂了。
“既然他们有了投降的准备,那我们就不要着急。可以一边让骑兵靠近开罗,给他们增加心里压力。同时,我们提出要求,要他们配合。我想那些工匠,一定在贵族手中。我们要工匠,他们没有理由拒绝。另外,我还要求,他们提供奴隶。在索要奴隶上,我们可以给他们好处。比如,给他们封爵位,给他们一个建立自己王国的机会。”郭水的计划非常恶毒,也是一个非常绝妙的计划。
“郭大人的计划可是,让下面的贵族建立一个,不受埃及王室管辖的独立国王,这么一来就完全削弱了王室的力量。”此时,铁铉也明白了郭水的计划。
“这个计划,无懈可击。他们的贵族圈,早已对王室不满,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不敢独立建国。现在,有我们大军保证下,他们还不开开心心地接受条件。”郑和也同意郭水的建议。
“两位将军,我还有一笔账要跟你们算一算。”郭水突然改变话锋,都不称呼国公,而是换成了将军。
“说。”
“我知道你们有打算让部队参与挖掘运河,我认为这不可取。”郭水沉重地说到。
“笑话,我们的部队,乃是殿下手中的一把刀,亦可杀敌,亦可切菜,有何不可!”铁铉不满道。
“我说过,我要给你们算一笔账。巴国公,我出五十两银子,买你手下一名士兵的性命,你卖吗?”郭水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铁铉。
“郭大人,你好自为之,再挑衅军事,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的。”铁铉没有一丝笑容。
“那我换一种说法,你愿不愿掏五十两银子,买你手下士兵的一条性命呢?”郭水不为所动。
“郭大人,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了!”郑和听出了名堂。
“部队,乃是殿下手中的一把刀,亦可杀敌,亦可切菜。但是,训练成一名合格的士兵,殿下在他们身上话费了多少银子,你们可想过没有。”
“我们当然清楚!”
“清楚就好。一名健壮的男子,论力气不比我们的士兵差,五十两银子我们就可以买到,这个人的生死都归属与我们。”郭水指的是这里的奴隶,以及附近的黑人土著。
“郭水,这样的人,你能弄到多少?”郑和动心了。
“现在没有数量,只要能出钱,他们就能弄来。”郭水通过犹太人,联络上了欧洲人,他们无事不做,贩卖黑人那是他们无本生意。
“买,一个五十两,一万个就是五十万两。说句心里话,我们的士兵,个个都是宝贝。挖掘运河这么庞大的工程,没有意外是不可能的。我们士兵,不能白白折损在这里。”郑和已经下定决定,购买郭水口中的奴隶。
“我建议,让于长海将香烟配给提高,我们用香烟换奴隶。”郭水知道香烟的价值,所以直接提出要香烟,而是不是银子。
“巴国公,你会苏伊士,联合承国公,实施分裂贵族圈计划,记住我们的要求不要金银和土地,只要挖掘运河的工匠,而且是拖家带口的工匠。这些工匠必须给予相应的地位,让他们死心塌地地为我们做事。第二,我们要奴隶,那些贵族圈养的奴隶,他们可以抵士兵的性命。最后对待埃及王室,不要做任何表态,我们没有资格做主。”郑和朝铁铉下令。
“是!”
“而我,要去南洋,找胡靖,让他帮忙,提供挖掘运河所需的铁器以及各种匠师。还有我得找纪刚和于长海,让他们提供香烟,用来购买奴隶。用士兵来挖掘运河,这种损失,是要招天谴的!”郑和定下计划。
“那我呢?”郭水笑着问到。
“你的责任更大,几十万部队的供应由你负责,还有你要沟通那些人,码头尽快建设好,以及购买大量的奴隶。”
“明白!”
“亚国公,我们的计划,如实向殿下汇报吗?”铁铉和郑和两人,都拟好了向殿下求助的奏折,现在问题让郭水给解决了,不知道这个奏折该不该发。
“奏折还是要发的,现在不是这个奏折了,我们将这里的事情说清楚。你一份,我一份,郭大人也一份。我们将自己所作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向殿下汇报!”
“明白!”
“明白!”
铁铉写好奏折交给郑和后,饱餐一顿后,难得地熟睡了。郭水也回到自己的府上,开始安排示意。
“爹!”
“爹!”
“小宇,你联系那些金色毛发之人,让他们提供黑人。人口多多益善,就按他们说的价格,他们提供多少人,我要多少人。”郭水回来后,当即召集二儿子和三儿子,并且让三儿子去联络欧洲人。
“好,他们还在南洋,我要去南洋找他们。只是,他们提出要火器,怎么办?”郭水口中的欧洲人,都是一群罪犯,是在欧洲混不下去了,才跟随东方商人来到南洋。
“可以给他们,子弹要严格控制数量。”现在的步枪,已经非常完善了,子弹的工艺技术,只有蓝闹能做,其他任何国家和地区都做不了。
“那价格呢?”
“在后面加个零就好了,让他们以奴隶结算。”
“明白!”
“阿敏,你联络那群犹太人,让他们加快建设。同时,要保证田里的收成。他们需要的工具,我们可以提供。他们需要蒸汽机,也可以联系于长海给弄来。等他们有钱了,就让于长海将商品带来,卖给他们。”郭水都计划好,赚犹太人的钱,只是不知道,最后谁赚谁的钱。
“好的。只是,他们向我们借银子,我们借吗?”郭敏提出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借。利息也不别太高,就两分利息。记住,借款的事情,要分成四份,我们就占其中一份,他们三人一人一份。借钱给犹太人,是最为稳当的事情。”郭水明白这群犹太人,人和农场都在自己的铁骑之下,还怕他们不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