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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岩和司令彻夜畅谈中,参谋长只在一旁观看,始终一言不发。
等陈岩离开后,在陪司令散步时,参谋长这才开口问道:
“司令,您这是准备把陈岩拴在裤腰带上,亲自调教他了吧”。
司令看了他一眼,“老伙计,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响鼓得用重锤,不磨一磨他的心性,恐怕以这小子的胆量终归是物极必反啊”。
听到这,参谋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首长,不过现在就让独立旅扩编成纵队,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这会让部队里很多老同志难以理解呀”。
此时司令眼眸深邃。
“老伙计,提拔陈岩有三个原因。为此,我给他定义成特殊人才。
第一,这小子对组织绝对的忠诚,别看他放浪形骸,但从这次洗劫平安县城前后经过看,足以证明他是可以被信度的。
即使在组织有所误解的情况下,他依然能够保持初心...”。
说到此时,司令干咳了一下:
“咳~,虽然形式上‘调皮’了些,但结果还是好的。
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嘛!”。
司令说的“调皮”是指陈岩将警卫班全部缴械的闹剧。
“第二,就是他展现出过人的军事能力”。
“虽然我没有深入到独立旅的基层部队,但陈岩的练兵模式、打仗手法、武器制造方面我都是了如指掌。
可以说是理论和实战技法都非常独特,且具有超前思维”。
说到这,司令明显顿了一下。
“我隐隐感觉他这些东西不属于眼下这个时代,但我又不知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参谋长十分认同的说道:
“首长,您说的对。
说起打仗,咱们整个华北部队,恐怕没有人能和这小子有一战之力”。
司令继续说道:“第三、就是他有敢想敢拼的精神,打破固有思维的脑子”。
他感叹道:“说起来咱们八路军能打仗的刺头不少,虽说这些人战斗经验丰富、战功显赫,但他们在思想上还是陈旧且畏手畏脚。
其实这也不怨他们,毕竟我们八路军是出了名的纪律多,要求严。
要是不这么管,估计这些大老粗要就成了军阀了。
但是如何平衡军纪和现实这才是最大的学问。
哎,你别说这小子就做到了”。
紧接着司令递给参谋长一支烟。
“老伙计,还拿洗劫平安县城来说,咱们这些手底下人有谁敢干的嘛!
你让他们抢几辆物资车,那叫唤的比谁都欢,但要是总部不下命令,擅自抢县城,他们有那胆子吗?
毕竟屁股底下的位置现在都还很稳当,没人乐意冒风险”。
“首长,您说的对,这种事百害无一利,确实没人敢干。
但这不也说明小陈儿还是年轻,过于冒失嘛!”。
司令眼中反而闪过一抹骄傲的神色。
“伙计,这就是问题的重点。
我们来分析一下,平安县城的两大风险。
第一是政治风险,因为陈岩名义上抢劫的是日本侨民的财产。
这种命令我们总部是万万不会下的,即使做的在万无一失,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很容易引起国际舆论,如果再进一步引起国民党借机打压就得不偿失了。
而这也是正我们手底下这些旅长、团长顾虑的原因。
但是他们就没想明白,谁他娘的嫌钱多扎手啊,又不是纸钱”。
这时,司令脸上明显有些怒色:
“有些话老子不方便明说,他们就不能替老子分担一下嘛,一帮蠢材。
md,老子其实早就盯上了县城,要不是穿着这身司令的官衣,早就干他娘的了”。
司令消气后,回复神色,继续说道:
“第二是安全风险,县城鬼子不多,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周边炮楼、据点鬼子支援会很快。
如果再进一步引起太原方面小鬼子的增援,我看没个二、三十个团,这事解决不了。
陈岩这小子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他竟然规避了这个问题。
人家压根就没想打成大规模战役,战斗节奏把握非常准确,抢完就走,典型的得了便宜就提上裤子跑的土匪思维”。
说到这,司令眼中闪过一抹羡慕的神色。
“估计这小子油水没少捞,喜欢归喜欢他,不过,真是太抠了”。
“嗯嗯,可不咋的,有好处也不懂得分享,花起钱来肯定不香”,参谋长又戳了戳牙花子,“要不您在跟他谈谈,500根金条的外债...哎!还是无债一身轻的好啊”。
司令眉毛一挑,“谈什么?老子压根也没想还他。
想要钱可以啊,欠条拿出来啊,能拿出来我就给”。
参谋长愣了一下,心里嘀咕着,真是一路货色。
......
司令越说越兴奋,两人竟然走到河边,身后的警卫不远不近的跟着。
“老伙计,说白了,陈岩是个明白人,他把我们看的太透了。
眼下我们也正缺少这种人才,能打仗、有脑子、忠诚。
我们做不了的事,他能替我们做。
遇到硬仗、恶仗,陈岩的队伍还能扛事,这多好啊!
才一个纵队司令,性价比简直不要太高啊”。
说着司令还拿着石头子打起水漂。
“首长,现在我就理解您说的特殊人才的含义了”。
“对嘛!纵队司令算啥,我还想让这小子进步的更快些呢。
我敢保证,只要他手里的人越多,就会为我军培养更多的军事人才。
我们不像蒋总裁背后有黄埔军校支撑,人才难得,何不让这小子帮我们培养军事干部”。
“卧槽!司令您这手白嫖玩的上境界了啊!”。
这时,参谋长又突然发问:
“首长,之前您不还担心李云龙和赵刚在这件事情上对总部的态度嘛,现在您怎么看?”。
紧接着司令意味深长的笑着:
“伙计,别琢磨了,就是三个混账王八蛋玩的好,交心了,一致对外。
有拉山头的嫌疑,但好在是我军内部的山头,老子要是管不住猴崽子们,我这司令就白干了”。
参谋长恍然大悟,“这才是您把陈岩拴在裤腰带上的真正原因吧。
不过,以陈岩的性格,您能保证他会老老实实的在总部当个闲散王爷?”。
“这猴崽子没事还得出去捅咕捅咕日本人的小辫子,让他安分守己,这绝对不可能”。
“那您的意思是...”。
“不打仗不白瞎了这个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