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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一听,忍不住捂嘴笑道:“看不出来,公子面上害羞,但讲起话来极为风骚呢~”
白芍又是老脸一红,随后问道:“台上那两位女子究竟是何来历?我见她二人颇为精通音律,气质也是不凡,又何以面纱遮掩,而不以真容示人?”
“公子还懂音律?”丫鬟给白芍添了一碗茶,接着说道:“她二人自称琴儿和瑟儿,是从东边瑶琴宫来的。”
“竟然是瑶琴宫?”白芍一愣:“记得那也是几大顶级宗门之一。既是如此,想必衣食无忧,又何需出来卖艺?”
丫鬟笑道:“以前曾听她二人讲起过,说是瑶琴宫人数众多,一方面是音律世家的后人送来修行,另一方面则是收留许多无家可归的女子,传她们音律之术,也算是一门吃饭的手艺。”
“可就算人数众多,也不必卖艺吧?”
“这些修行音律的女子,往往气质会很出众,但境界却是不高的。一直无法突破腾云境便会年老色衰,以防再无生存之道,也就离开瑶琴宫,去外面自行谋生去了。”
说完,捏起小碟里的花生米,喂白芍吃了一颗。
微微冰凉的小手,带着些许的胭脂味。
偷偷瞥了一眼,还挺有料。
起初,白芍本想拒绝,但左右一扫,见其他桌子也都有丫鬟服侍,甚至多的还有两三个前簇后拥。
就随她吧。
毕竟之前一些书上曾写道:青楼这等风月之所,看似相处随和,各个柔情似水,实则规矩森严,而且充斥着勾心斗角。
若因自己拒绝而使得这丫鬟遭到惩罚,实属不必。
白芍嚼了嚼口中的花生米,细细品味一番。
嗯……白白圆圆的,还真香。
不过,人家都喂自己吃东西了,还不知怎么称呼有些说不过去,于是随后问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笑了笑道:“公子唤我月儿便是。”
说完,又喂白芍吃了一粒花生米。
这次适应多了。
白芍慢慢嚼着,忽然一拍脑门,居然差点把正事忘了!
他连忙将月儿拉到身旁,附耳小声道:“你们老鸨在哪,能否请她过来一趟。”说完后,还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趁人不注意,塞进了月儿怀中。
袋中是一千颗灵石,方才在成衣店时便提前准备好了。防止被其他人注意到,白芍的动作便隐蔽了些。
没想到却被月儿误会了。
只见她脸色一红,小声道:“公子竟这般猴急?鸨妈妈一般很忙,有许多事要做。若公子真有需要,月儿也可以给公子推荐合适的人……”
这话怎么越听越离谱?
白芍头都大了,方才哪里是这个意思。
不过,来都来了,若真较真起来解释,反倒显得又当又立……
小心的往旁边瞟了一眼,见旁边那桌竟摆了个满汉全席,桌旁一位彪形大汉,左拥右抱地享受着,根本没有看这边。
白芍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小声道:“月儿你误会了,我叫你们老鸨来是有一笔生意要谈。”
月儿一听,捂着嘴惊诧道:“公子如此年轻就做起了拉线的生意?”
“???”
白芍根本不知该说什么好,感觉越描越黑了,索性不再解释,直言道:“总之你把老鸨叫来便是,但切记别引起其他人注意。”说完,又从怀中取出一百颗灵石塞给了她。
月儿毕竟久居此处,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忙道:“公子放心,月儿这就去。”将灵石收好后,欢欢喜喜地朝着大堂深处走去了。
白芍松了一口气,随即靠在椅子上听起曲来,悠哉地喝着茶。
伸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嚼了嚼。
忽然感觉……没那么香了?
片刻后。
只见一位妇人从大堂深处款款走出,身后还跟着四个丫鬟。其中一人正是月儿,见白芍看过来,悄咪咪地眨了眨眼。
打量一番,这妇人虽然年龄有些大,但想必年轻时也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
想来就是这鸾凤楼的老鸨了。
妇人走了过来,在白芍对面的椅子坐下,挥了挥手道:“你们去忙吧。”
“是,鸨妈妈。”丫鬟们微微屈膝行了个礼,随即离开了。
见老鸨直视自己,白芍也与之对视。见她笑意盈盈,脸上却不见皱纹,显然保养的很好。
微微探查一番,果然看不透境界!
想来也知道,哪里的老鸨都不可能是省油的灯,更别说这等修仙世界的了。
于是问道:“老板娘如何称呼?”
“哟~方才还听月儿说这位公子有些腼腆,没想到竟这般主动。”老鸨轻轻捏了一下白芍的手,笑道:“这么白嫩的公子倒是很对我的眼。以前年轻的时候大家唤我青儿,如今人老珠黄了,只能被唤青姨了。”
没想到这鸾凤楼的老鸨并不想书中所写的其他老鸨那般招摇,竟十分有亲和力。比起方才十分活泼的月儿,反倒没这么紧张了。
“青姨说笑了。纵使这般年纪,但依旧风韵十足。”白芍微微一笑道:“那就开门见山了,在下是想和青姨谈一笔生意。”
青姨咂咂嘴,缓缓道:“你一个堂堂叩剑宗的弟子,来这风月之所谈生意?”
“青姨慧眼如炬,一眼认出在下身份,反而好办了。”白芍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有两个同门一直在尾随在下。在下颇为无奈,这才躲入鸾凤楼中,不知青姨能否帮忙解决了这个麻烦,至于报酬什么的定然是少不了。”
白芍刚要伸手将灵石取出来,便被青姨按下。
只听她好奇道:“解决麻烦?公子怕不是找错了地方。这里是风月之所,可不是杀手堂。”
白芍忙道:“青姨误解了。既然是同门,自然不会取了他们性命。”说完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接着道:“在下只希望将这二人拖住,并给他二人上一壶放了这粉包的茶便可。”
青姨一听,眯着双眼道:“这粉包中为何物?若是有毒,致使你这同门命丧于此。到时你这天下第一宗找上门来,我一个小小的风月之所岂不是要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