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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人也起床后跟建军他们唠一阵家常后,重点说了两头熊的去处。方人也的意思是要是有人能吃得下就找一个买家就好,免得麻烦。建军他们的意思是,这熊不是谁都能猎到,就该多找几个买家,价高者得!
可你说现在中华的大环境下,谁会多有钱啊?就算是有也没几个会真的来竞争这个,唯一的办法就是找跟他们一样,让别人买去转手卖掉赚差价。
建军他们几个虽然觉得这样很吃亏,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国情就是这样。总比东西砸在手里强不是!
终于在进入十二月份的时候方人也几人也不在进山,一行人决定回家了。
“大牛你们几个过来一下。”这天吃饭后方人也把他们几人叫到一边。
“这段时间挣的钱都放在我这里,现在我们也准备回家了,你们看是吧钱都分跟你们呢?还是回家后再分?我的意思是都分给你们,咱们也出来好几个月了,现在也多少算是发个小财回家,哪能不给家里人买个什么东西?咱们几个出来几月,家里的长辈也在家里担惊受怕了几月,现在回家了,又赚了点钱也该好好的孝敬一下。”
“行!我早就等不急了,这可是咱们几个这几个月的劳动成果啊!”二柱最实诚,激动的忙答应。
说实在的,他们都知道这几月挣钱了,可到底多少他们也不清楚,钱都在方人也那里管着。倒不是方人也不给他们,而他们不要!开玩笑,男人花钱本来就没数要是方人也不给他们管着,只怕到时候回家他们身上不见得会有钱。
“嗯,也行,现在分了,咱们也好给家里带些这边的土特产回去。”大牛和二牛也点头。
“那好,只是你们看看咱们要给小姨一家买点什么还是给钱?”方人也能在哪里都极短的时间就混得开,也跟她不小气有很大的关系,她奶奶从小就告诉她,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哪有这么好的事?什么事情都是你先付出了才会有收获。中华自古以来就是人情社会,一个人要是人来客往都理不清,那他也不会有多大的出息。你说自己有真本事,可有本事的不止你一个啊,别人还比你会做人,你说凭什么要你?
“我看买东西吧!小姨一家都节约,买成东西她还能不用?”二柱回答,大牛兄弟也点头。虽然他们小姨家能吃得饱,可也不过刚好一个水饱而已,买点东西他们总要用啊!
“可我想给钱,”方人也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小姨一家虽然日子不见得有多好过,好歹能混个水饱,农村人你要穿多好?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吗?给钱就不一样了,你们看见了,小姨他们这里虽然吃饱还行,不过家里是没有经济来源的。听小姨的意思赵军也要开始相看姑娘了,你们说谁家结婚不要点聘礼?多多少少都要一点吧?给钱最好,好歹手里有点钱相看姑娘也有底气不是?”
大牛兄弟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点头同意了,而二柱一向是对方人也马首是瞻。
“行!那我就给你们算算咱们这几个月的收入,除去咱们这几月的日常那个开销,咱们现在手里还剩5382块钱,我的意思是给小姨50,不是我小气,而是给多了先不说小姨收不收,这事就变味儿了。你们也知道农村一年剩不了几个钱,咱们多多的给了,先不说赵军兄弟几个的想法,小姨能不能守得住也是个问题。再说了,明年说不定咱们还回来,你们说到时候赵军兄弟几个要跟着咱们进山,咱们是带还是不带?带了就是麻烦,毕竟不是谁都要钱不要命,不带他们嘴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也有疙瘩。你们说呢?”方人也看了他们一眼,大牛几个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要说他们在小姨家借住这段时间,虽然打扰 ,不过他们也没占小姨家的便宜,家里吃的用的他们几个都是看见什么没了就买什么,半点便宜也不愿意占。再说了,就现在农村的收入50很多了好吗?一般结婚才花十块到十五而已,还是家里条件很不错的了。不是谁都像他们几个一样,嫁妆要备好的,聘礼也要独一份的,再加上家里是真需要钱。当然了谁家都缺钱,不过大多数没这胆子!
“给了小姨50还剩下5332块钱,除掉回家的车费52,就剩5280块钱。按照咱们来时说好的,我占四成,你剩下的你们三个平分,一人两成。你们每人分1060块钱,剩下的就是我的了,你们算算。”
大牛几个白眼一翻“行了三个,咱们兄弟几个谁跟谁啊?每人都分上千了还说啥?要是没有你就咱们兄弟的德性,不要说挣钱了,也就是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的命!现在咱们可都把一辈子都想都不敢想的大钱挣到兜里了!这啊还是托你三哥的福,要不是你愿意拉兄弟们一把,咱们谁都不敢想有今天!”
“好!你们都说了,那我也不多说了,只是回家后,这事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知道吗?要不然咱们兄弟几个就得去牢里去牢饭了。”见他们都喜形于色,方人也凉飕飕的说了句。
“三哥你放心吧!咱们都还没有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呢!都还不想进去吃牢饭。回去后咱们一定老实本分的做人。”
“那最好!”
十二月三号这天,方人也早早的起床准备离开。
“三儿啊,你们明年还来不?”小姨流着眼泪拉着方人也的手问。
“小姨您放心,就是咱们明年不来,还能不给您联系了?您就吧心放在肚子里吧!要是来的话咱们一定会给您写信的,到时候多给您带点家里的腊肉和香肠。您不是说在这里做的没有家乡的味道吗?到时候多给您带点,等您想吃的时候就有得吃。”方人也好脾气笑眯眯的说。
小姨一听眼泪流的更厉害了,大丫和二丫也是眼泪汪汪的。
“那三哥你一定要来啊!俺从小到大还没有穿过新衣裳勒,你来了俺跟俺姐姐都穿上新衣裳了。”二丫哭的稀里哗啦,理由也让人哭笑不得。
“好!要是明年再来还给二丫做新衣裳。”方人也笑着摸摸二丫的头说。
“嗯,那你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
本来大牛他们几个和赵家父子都还有点伤感的,结果听见二丫的话都笑起来了。只是赵家父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走到镇上坐车去了哈尔滨,建军兄弟早就等着他们了,多的也不说了大家都是年轻人,还不习惯惜惜相别的样子。大家在建军家里好好的吃了顿后,带着买好的土特产上车离开了这个彪悍的地方。
先不说方人也本着出都出来不干票大的,简直就对不起人的思想。在山宝湾正迎来了新的知青。
“奶奶,奶奶,奶奶。”方敏离家老远就炸呼呼的叫唤。
“我说了第三次了,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你看你一天到晚炸炸呼呼的,哪还有女孩儿样?”程老太太皱着眉头看着方敏。
“我下次会注意的。”方敏心虚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拉着衣角小声的说。
程老太太哼了一声转身进屋了,方莲见她进屋后才把方敏拉到她和方生的身边坐下。
“活该你挨骂,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也不看看家里这段时间谁都是小心翼翼的,偏你炸炸呼呼的,奶奶不骂你骂谁?”
“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咱们家最美女孩儿样的不是三姐吗?”一听方敏说到方人也,方生和方莲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在屋里的程老太太马上就出来了“你也没良心的白眼狼,你三姐没女孩儿样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讨债鬼?一个个屁本事没有,偏偏还什么都要给人比,什么事情都压在你三姐的身上,她要是像你们一样,我看你们怎么活!一个个白眼狼,亏你三姐还是最疼你这个小东西,结果你倒好半点都记好。倒是说你三姐没女孩儿样。今天我不收拾你,我看你都不知道良心两个字怎么写了。”说着就要上手了。
方生和方莲忙拦着“奶奶您不要生气,小妹还小不懂事,咱们会好生的说她的,您不要生气,生气伤身!三妹回来还不得伤心啊!”方生扶着程老太太劝道。
“就是,小妹也知道错了,奶奶您就原谅她这次吧!咱家谁不知道家里没三姐不行啊?!您就不要生气了。小妹还不快给奶奶认错?”方莲拉着方敏一边劝着老太太,一边给方敏使眼色。
“奶奶我错了,您不要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方敏也知道自己是捅马蜂窝了,态度端正的给程老太太道歉。
老太太顺着方生的力道坐了下来,喝了茶叹气。
“你们以为三儿不想跟你们一样去学校吗?她不想有女孩儿样吗?可是你们也不看看咱家的情况,落魄地主也是地主。家里要不是想方设法的弄东西,你们看看生产队上饿死孩子的人家,再看看你们,不说是挨饿了,每年过年还有一身新衣裳,你们以为是怎么来的?靠你们的老子娘,不饿死你们就算好了,还想这么好?!白日做梦呢?“说着程老太太摸了摸眼角的泪花,沉默了好一阵后。
“三儿说了你们姐妹几个都一视同仁,出嫁的时候每人都一台蝴蝶牌缝纫机,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她不给你们准备还有谁给你们准备?你们娘是不要想了,就跟个耗子洞似的,只进不出。你们老子就是有心也无法,就他那个身体,一天能挣十个工分都已经不容易得很了。三儿为了你们姐妹以后都能过好日子,整天就像磨盘似的,就没有停下过。你们以后要是有良心就对她好点,要是没良心就算了。“
“奶奶您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也挣好多钱,跟三姐买好多的好吃的。“方敏一本正经的向程老太太保证。
方生和方莲却明白蝴蝶牌的缝纫机和永久牌的自行车是什么概念,先不说钱的事,就是工业票就不好弄。更不要说家里姐妹四个会嫁出去,那就是四台缝纫机和四辆自行车。老天!那得多少钱?还有票?
方生抿了抿嘴,心里突然有些难过,家里孩子多了父母总会有偏爱的那个,也会有忽略的那个。她平时不爱说话,加上又是姐妹中长得最平庸的,爸妈难免对她有些忽略。她对方人也是嫉妒的,嫉妒她吃的总是比大家都好,肉永远都是分最多的,吃鸡鸭也是要给她留独腿的,家里的菜饭永远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来,她说想吃什么,不管是奶奶也好,还是爸妈都是下顿一定会准备。所以她嫉妒,不过她也知道那是因为一家人就她能干。只要是家里需要什么,她也总是也能弄来,不管是家里的吃穿用,还是奶奶爸爸的药,都是她弄来的。她嫉妒却又难过,一家人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人的身上,她们都帮不上忙。
她从来都没想过他们姐妹出嫁的嫁妆会有多好,家里本就不富裕,要是嫁妆多了,家里这么几个女孩,还不得把家当都陪嫁进去了?结果今天听见奶奶的话,方生觉得自己很羞愧,她从来没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平时对家里的长辈和姐妹也是不热心。最后却被狠狠的打脸了!她一直都以为因为她不讨喜,家里对几个女儿的嫁妆也是不一样的。结果奶奶说一视同仁!她又羞愧又难过,她不像最小的两个妹妹,不知道四个姑娘出嫁东西一模一样要花多少钱,多少精力和心思,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无地自容。
程老太太说完就起身进屋了,她现在不想看到这几个糟心的玩意儿,看着就心疼得厉害。要不是为了这些白眼狼,她的宝贝金孙怎么会大冬天的不在家好好的休息,跑得十万八千里外去闯荡?
“哇!四姐,四姐,奶奶说的是真的?咱们姐妹每人都一台缝纫机一辆自行车?就是生产队长嫁女儿都没有这样的陪嫁!上次听小花说镇上的谁嫁女儿都没有这样的排场,人还是当官的呢!那咱们姐妹不是独一份了?哈哈·真好!“方敏高兴的手舞足蹈。
“你知道举行了,不要说出去,咱家的成分本就不好,说出去不定会给家里招祸。“方莲叶高兴,不过还没有冲头,努力的冷静下来对方敏叮嘱。
现在这个社会可不是说笑的,要是别人抓着他们家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先不管是不是有这事,她们家的成分本就不好。到时候还不是先□□了再说?
“就是,小妹你在外面耍的时候嘴可一定要闭严了,要不然可什么都没有了。“方生也叮嘱。
“知道,知道,知道,你们当我傻啊?说了什么都没有,我又不笨。“方敏严肃的回答。
“对了,刚才回家是正要跟奶奶和你们说,咱们生产队上又有新来的知青了,有一个从都城来的男知青,长得真好看,跟三姐说过的绝色才不多了,二姐四姐你们不知道,他一笑的时候,那些个婆娘和姑娘都快流口水了。队上的男人都看呆了,唉!三姐最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了,要是三姐也在家就好了。“
“三姐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都到咱们这里插队了,那不成还会跑了不成?到时候看不久好了,人在这里又不会跑。“方莲淡定的回答。
她是觉得好看的男人都是绣花枕头,男人还是要像二姐夫那样才行,一看就是精气神十足的男子汉。
方生也觉得男人长得太好了不行,要知道总有那些不要脸的狐狸精,虽然现在社会风气正,可也不见得没有不要脸的婊 子。
“说的也是,二姐,二姐夫给你说今年过年回家不?“方敏也觉得是,就换了话题。
“他也没说,只说到时候再说。“方生说起梁红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方莲荷方敏一见他的样子都齐齐的翻了个白眼。都这么久了,还脸红,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只能说姑娘们,你们跟着你们的三姐吧脸皮给练的太厚了吧?男女处对象害羞是正常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