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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方人也没都没说笑眯眯的,本来还想问问的方敏想着程老太太的话,也不敢问了。
方人也也不说,直说大牛一家可能要分出来了,方莲点头说他们早就该分出来了。谁家的老人像吴老太那样?这人的心脏本来就是偏着张的,不偏心不可能,可也没谁像她那样偏到肋骨上去。
“奶奶,我下午带二柱上山去转转,好久都没去了,这几月山上的野物只怕是长得肥的很了。”
“嗯,那你去,小心点啊!”昨晚上收到宝贝金孙狼皮褥子的老太太淡定的回答。
“三姐我能跟着去吗?”方敏一听就想凑热闹。
“好啊!晚上你的那份红包没收,当作我保护你的费用。”方人也从她七岁悄悄弄得到钱起,就每年大年三十这天晚上吃团圆饭的时候,一家老小都要发一个红包。
从少到多,一年一年的多起来。不过,她也就大年三十这天会给,平时不管谁想向她要钱,那是一分没有。用她的话来说,我都给吃给穿了,每年还给一次红包,你倒好,比我这个挣钱的还会花?!想要钱可以啊,自己挣去!她才不惯这个毛病呢!
“啊?那我不去了。”方敏一听要没收红包,立马就不干了。这不是废话吗?她一没她姐那样的本事,二没那样的胆子,一年就看着三姐给的红包最多,也是小金库来源最大的。要是被三姐没收了,那她的小金库不是要少很多?!
“瞧你那财迷样,出息!”方莲笑话方敏。
“哼!我就是这么没出息怎么了?你出息,你不要三姐的红包啊!”方敏回嘴。
“你都要了,叫我不要,你当我傻还是你傻?!”姐妹俩斗嘴。
方人也也不开口,就看她们姐妹两人闹。过年了嘛!难得这么悠闲的斗斗嘴,她也就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在吃过一餐丰盛的午餐后,方人也回房换了一身旧衣服准备出门。
“三儿”方军叫住了走到门口的方人也。
“什么事?爸爸”方人也转身问。
“你在抽烟?”方军肯定的问。
“嗯,是!”
“女孩子抽烟不好,再说对身体也不好!”方军不占同的柔声对方人也说。他方军觉得他自己这辈子最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方人也了,早产生下来瘦小不说,更是没奶吃,还差点没得活。那时他想的是只要这孩子能活下来,他不管以后会有多少孩子,他一定最疼爱她。不想方人也不但活下来不说,还是天生练武的好料子,当初要不是他实在是舍不得,方人也只怕一直跟着她师傅呢!要是那样的话,说不定还能去学校读书。
程老太太娘家亲戚帮着把方人也的身体调理好之后,教了方人也一套內练心法,一套外练功夫就被方军接回家了。
等她练得有模有样后,就想着怎么改善家里的生活水平,在别的孩子都在逗鸡撵狗的霍霍村里时,方人也已经跟着他在队上上工了。别的孩子读书的时候,方人也已经早就能想法设法的赚钱回家了。
方军知道自己三女儿比其他几个女儿都聪明,明明一天学校都没去过,更是一节课都没上过,只是看她两个姐姐的书本就能看透,比她两个被老师教出来的姐姐懂得多多了。想叫她去学校读书,她想去可又不愿意,‘爸爸,要是我也去读书了话,我怕我哪天回家就听见你累死的消息。’这是方人也说的。
所以方军对这个女儿愧疚,更是心疼。一般她做什么只要不出格他都不会管。当然了出格的事方人也也不会让他知道!
“爸爸,没事的,我又没烟瘾,就是有时候别人都在抽,就我这个
老大不抽,有点不好处。我会注意的!”方人也跟方军保证。
方军点点头,他其实是怕别人说他宝贝女儿的闲话,农村男人抽香烟的都不多,要钱要票的,谁都舍不得。一般都是自家房前屋后的种一点烟草。不过就像方人也说的,出门应酬总要合群才更好说话办事。
方人也一出门就看见穿的单薄的钱云,脸都被冻白了,牙齿正打架呢!脖子都快缩到肚子里了。
“钱美人?”
钱云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的小混混,不对!是女混混!
“嘿嘿·还挺有活力的,这是出来冬游?那你穿的少了一点,不过没事,一会儿多走走或跑跑就热了。”见到钱云翻白眼,方人也更是想逗逗他
钱云听了方人也的话,气得不行“谁冬游呢?下雪天谁有这闲工夫?”
“你不就有?!”方人也气他。
“·”
钱云什么都不想跟她说,转身就想离开。
方人也笑嘻嘻的摸了摸下巴,跟了上去“那你是受欺负了?谁啊?要我帮忙不?看你比女人还美的份儿上,我就当帮帮忙咯!”
钱云听了脚步停了停,犹豫不决。
“你真愿意帮我?”
方人也一听还真是有人欺负“说!”
钱云吞吞吐吐的“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说!一个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还是男人吗?”去了黑龙江几月方人也的性格比以前更彪了。
“就是我们知青点的一个老知青把我的棉袄‘借’去了。”被方人也吼了一声,钱云立刻马骝的回答。
“谁?叫什么名字?”
“任红”
“走!跟我去队长家,这事我不好出面,队长出面最好。要是队长管不了我再出手。”方人也一把拉过钱云往生产队长家去。
“队长会管吗?他们都说任红的后台很硬。”钱云担忧的问。
“笨死了,都冻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去找队长。给,把我的围脖带上!”方人也握着钱云像雪条的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围脖给钱云戴上。
钱云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被方人也瞪了一眼后乖乖接过戴上“哼!他任红就是条龙,到了这儿,也得给我盘着,要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他。”
带着钱云到了赵队长家,把情况都给他说了一遍“二叔,咱们村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下乡知青这么横了?他任红有多硬的后台,你给我说说。也好叫我开开眼!”
“唉!好像是他舅舅在咱们镇上当官吧!”赵队长给过方人也递过来的一包敦煌烟,这可是好烟,要票不说,一包烟还要六毛三分钱呢!
“哬!我还当多大的后台呢!镇上当官的,上去下来可都容易的很。”方人也不屑的说了句,把钱云惊得不行,只觉得这女的简直都快上天了。
“行了!一会我还要和二柱上山呢,二叔你去知青点解决解决,要是实在不愿意在咱们山宝湾好好呆着,别的地方总有收这样的知青。”
“嗯,我看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说着赵队长背着手起身去知青点了。
而根本就不想理赵队长婆娘孩子的方人也也跟着出门去了隔壁。
“二柱你有多的棉袄没?”方人也开门见山的问。
“有!我妈刚给我做好的,还是新的呢!”二柱乐呵呵的回答。
“给我用一下”方人也不客气的说。
“怎么了?三儿你要二柱的棉袄做什么?”赵寡妇正端了一碗糖开水进来,就听见方人也的话,忙问。
方人也接过喝了两口,把钱云的事前因后果的给赵寡妇说了一遍,赵寡妇听了觉得这简直就是恶霸啊!怎么知青里还有这样的人啊?!忙找出二柱的新棉袄给钱云送了去,而方人也没再掺和,带着二柱上山了。
“三哥,大牛他们分家了。你家离大牛家有点远,我跟你说啊,在吃中午饭前,大牛他们一家终于从吴家那个狼窝逃出来了。”二柱说起这个就像笑,不管吴老太怎么耍泼吴老四就是要分家,吴老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都使出来了,就想着让恶老四改口。结果大牛娘就说要去镇上举报吴老太,说吴老太悄悄的偷大集体的菜,更是偷偷的卖过鸡蛋。她挖社会主义的墙角,更是偷大集体东西的小偷!她要去镇上举报吴老太,要跟吴老太划清界限。
把吴老太吓得不行,什么也不敢说,不过分家的话,大牛家一年要给她二十块的养老钱。要不然就休想分家,!大牛娘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吴老四问她干什么去,大牛娘说要娶镇上举报吴老太,更是要跟吴老太划清界限,不要说每年二十的养老钱,她一分都不出。
吴老太看老四媳妇是真的动真格了,也怕了。最后在生产队长和书记的调解下,大牛家每年给吴老太两块的养老钱,多的没有,要是吴老太不愿意就只能让大牛娘去镇上举报她了。
吴老太看生产队长和书记听说她偷大集体的菜脸都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怕到时候镇上没□□她,队上开大会批评她。要知道这个捡坨牛粪都是偷大集体财产,更不要说是偷集体的菜了。
最后大牛家分出来了,也没挨着吴家,吴老太把吴家以前村口的两间茅草房分给大牛一家了。
“那是好事,大牛他们分到口粮了没?”
“分了,我二叔和书记看着呢,吴家老太婆不敢不分。就是那两间房太破了,就算好好收拾也就那样了。”
“那有什么,反正我正想修修我家的房子呢!倒是时候叫上大牛一起修整一下,也节约工钱!”
“这好!”二柱听方人也要修房,又说叫大牛他们一起,乐呵了。
方人也心里想的是,总算是分了,你说要是最后没分成,她还得伤脑经,在怎么不影响大牛一家的情况下收拾吴家的其他人。现在不用抽了,放开手来搞他们,呵呵!她方人也从来就不是个善良的人。更不是被人欺负到身上了还忍气吞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