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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天色不长,忙着猎野猪回村的方人也跟二癞子交代了几句后,就各自分开了。
冬天本来就冷,再加上天气的原因,根本就没人上山,方人也带这二柱没多久就打到两头肥壮的成年野猪。
“三哥,看看咱们几月没回来,这野猪像知道似的,居然在这半山下就打到了,以前可是到山脉里也不一定看得到它们。”二柱喜滋滋的对方人也说。
“呵,这些东西虽然不一定比人聪明,但它们的直觉可比人好,以前上山的人多,你以为它们不怕?丢命的事,动物也会怕的。”方人也扛了一头野猪走在前面,二柱完全是拖着走不说,还拖不怎么动,看着前面健步如飞的方人也二柱想咬牙坚持,结果当然是、、、最后都是方人也一手托一只给弄下山了。
村里的孩子都在外面上蹿下跳的到处跑,看见方人也弄了两头大野猪下山,都兴奋的大声喊叫。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方三爷打到大野猪了!”
“哇!还是两头呢!有肉吃了!”
“培!真不要脸,人家说给你了嘛?你就想着要吃肉了!”
“哼!方三爷才不会不分呢!”
听着孩子的叫喊声,家里的大人都出来了,一看,好家伙!目测两头野猪怎么也得有四百来斤。
“二叔你来,通知一下,今天过年,咱们也过个好年,分肉!”方人也随手把两头野猪给丢在生产队的粮仓晒坝上。
“好!好!好!咱们生产队今年的任务猪交了后,杀的那头猪不大不说,一点膘都没有。三儿你可是做好事了,这两头野猪一分,谁家还能不见点荤腥?”生产队长高兴的牙花子都看见了。
“三儿你说这猪肉怎么分?”好在生产队长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人,见到从知青点的知青都出来了,问道。
“二叔您看着办吧!要我说就按人头分吧!要是按公分的话,得有不少人家分不到多少。”方人也一见大牛兄弟就问他们有没有要帮忙的,随口回答生产队长。
“行!那就按人头分,那谁,都来帮把手把猪收拾出来好分。”
大家听了都自觉的上前帮忙了,就是孩子们都不乱跑了,围成一团等着猪收拾出来好分肉。
“怎么样?房子能住人吗?”方人也问大牛。
“刚才收拾了一下,勉强吧!凑合着吧!”大牛见到他大伯了,板着一张脸回答。
“看来是不怎么样了?!那好办,等初二过了叫上几个兄弟帮帮忙几天的事,刚好我家里的房子也要收拾一下了。”方人也知道那么多年没住人的房子怎么可能好呢?!要是好的话,吴老太就不会分给他们了。
“现在环境这么严峻,三哥我看你还是再忍忍吧!不要到时惹不必要的麻烦。”二牛对方人也现在想修理房子不是很赞同。
他觉得就现在这样的情况,方人也一家又是这样的成分,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哈!你也是知道的,我拼命的到外面去挣钱弄票就是为了我的姐妹出嫁嫁妆,东西都弄到了,而且我大姐二姐这两年是一定会都出嫁的,要是低调忍忍,那我弄的东西不是白费了?你就放心吧!我敢拿出来就不怕别人出幺蛾子。”方人也眯着眼睛扫了一眼晒坝上的人。
“我倒是觉得二牛说得对,连我们回来的时候猪八戒都说叫我们小心一些,肯定是没错的。”大牛赞同二牛说的。
方人也想了想点头“那也行,你们家先把房子修建一下,我的事再看看。”
“嗯!我们兄弟的意思反正都要大修,干脆把老房子推了,叫二叔再把周围的地基都批给我们,在哪地基上起几间房子。眼看大哥就要想看嫂子了,以后大哥结婚生孩子,我结婚生孩子,以后人一多久住不开,不如就趁这机会多起几间。”二牛吧他的打算说给方人也听。
方人也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点点头表示赞同。
二柱听了二牛的话也很羡慕,看了他一眼的方人也知道他只是想搞事情了。
“你最好是安分一点啊!也不好好你家就你和你妈两人,房子四间还不加猪圈和厨房,你说你起房子是想搞什么?”
被看穿的二柱也不生气,摸摸脑袋傻笑。可不是嘛,他家现在房子有,票子有,车子有,只差一个婆娘在家洗衣做饭,生娃了。
“那行!不过你们要是从起房子的话,那初二后开工时不行了。”
“是啊!我们兄弟正为这事烦着呢!”大牛说起这个就有些愁。
“没事的,到时候再说吧!今天过年你们都好好的过个年吧!”
“好!”
说完方人也带着分到肉的方敏正准备往家走,那几个知青点的知青有闹起来了。
“凭什么他们分肉的时候都是好肉?到我们了就是没什么油水的肉?你们这个在搞特殊化!”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知青看着分猪肉的书记挑刺。
“喊什么喊?你要是不想要就别要了!那个生产队分肉不是要扣工分?咱们不扣,还按人头分,你还嫌了是吧?!我看就是过不的好日子。不要就让开,别人还要呢!”生产队长生气了。你说他一个生产队长厚着脸皮跟小辈要肉,还不是为了能让村里的人过年都能吃口肉吗?!这知青倒好,还嫌弃上了。
“想吃好的呀!可以呀!你自己上山去打呀!没人拦着你。”书记也火了,想他一个生产队书记平时的脾气是最好的,你要是有什么都可以说,可今天明白着都是大家伙占方人也的便宜。这知青倒好,白占便宜不说,还嫌弃,你说有这样的人嘛?
那女知青气得面红耳赤又舍不得走,最后还是拿着那块她嫌弃的猪肉狼狈的跑开了。
全程都看在眼里的方人也挑挑眉没说话。
方敏却不高兴了“我呸!这是什么人啊?认识当婊/子还想立牌坊,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白吃还嫌呢!”
“小五!”方人也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方敏,方敏咽下剩下的话抵着头跟着方人也回家了。
钱云也跟伍卫国出来分肉,两人看到那个女知青的经过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唉!难怪手指有长有短呢!你说我们知青点怎么就有这样的人呢?太丢人了,以后村里的人怎么看我们知青啊?”伍卫国感叹的说。
“那又什么办法?难道还叫我们去说一个女同志不成?只怕到时候我们还没说完,他们那些老知青就要跳起来了。”钱云倒是看得比伍卫国看,同样他也看得出来老知青都有点欺负他们新来的。
伍卫国一想,可不是嘛!还真是不好处理,唯有不理睬了。
“怪不得村里不管谁都要叫卬人也一声方三爷呢!你看她可不是比男人还爷们吗?上山就是两头打野猪,我们来了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能吃肉呢!”伍卫国拿着自己分到的肉跟钱云说道。
钱云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方人也的身影,她拉着自己手去找队长的样子,给他在队长面前出头的样子,抽烟的样子,随手把两头几百斤野猪仍在晒坝上的样子,跟她那些兄弟聊天的样子、、、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还能有这样的形象,他没见过,更没被除开啊妈妈奶奶以外的女人维护过,这让钱云一想到方人也就忍不住心跳加快。
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的钱云‘钱云你出息点,不就是个随手帮了你的女人嘛?!还是一个没女人样的女人,你可不能没出息的乱想!
不过她的手可真滑,一点都不像做事的手,还有她脖子上取下来的围脖好香,难道她用花露水了?怎样才能跟她有更多的交际呢?’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思想歪了的钱云,本能的跟着伍卫国往知青点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