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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人也精神抖擞的起床,吃好早饭又逗逗两个儿子后,骑着自行车潇洒的去程家去了。
毛莉是把眼睛都瞪红了,还是把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太太在一边逗着两个小家伙,看了一眼快被气炸的儿媳妇“你再生气有什么用?有那个闲工夫生气,还不如去厨房给你女婿煮两个荷包蛋呢!”
毛莉听老太太这么一说,忙放下手里的活,去厨房给钱云煮鸡蛋去了。
方敏看了一眼离开的毛莉,小声的问老太太“奶奶,怎么我看妈好像很生气啊?难道是因为三姐都起床了,姐夫还没有起床的原因?
可是姐夫是身体本来就没有三姐的好啊!他比三姐起得晚很正常啊!”
老太太被噎着了,还好她没有在喝水或在吃东西,要不然,她还不被呛死或噎死啊?
老太太在心里默默的运了运气后,才开口,慈爱的说“老五,这样的话你以后可不能再说了,要是被你妈听到了,你又是一顿揍了。”
要说方敏有什么优点的话,那觉跟什么聪明伶俐沾不上边。可她胜在听话二字上!老太太和方人也对她比其他的及个方家姐妹都好,听话这上面占了绝对的比例。
方敏虽然不知道她奶奶为什么不让她说了,可她还是乖乖点头的不问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你推着两个小家伙出去转悠转悠吧!他们都是天天出去惯了的,到了时间还不出门,只怕一会儿要闹了。”老太太对方敏说。
“好,我去把尿布什么的都带上。”说着方敏就跑进屋去拿尿布了。等她出来的时候准备推着两个小侄儿出门,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问老太太“奶奶,您能不能跟三姐说,叫她别叫我去上学了,我在家给她带孩子怎么样?”
这下老太太还没有说话呢,方军就不依 “你回家带孩子,那你姐夫干什么?真是!一点都不懂事,你难道就不羡慕你四姐在城里上班?你看看她多好,一天到晚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多好?你回家带孩子,现在倒是玩过去了,以后出嫁除了你三姐给你的嫁妆,你自己一点私房钱都没有,我看你怎么在婆家抬得起头。”
方敏本来是要反驳的,可一想到她还真是没有私房钱。虽然每年过年的时候三姐都会给红包,可她的都是花光了的,一点都没有存留。虽然大姐和二姐都是没有工作,出家也只带了三姐准备的嫁妆,可她们平时的红包钱大多数都是存起来的。这么一想,方敏是彻底的蔫毛儿了。垂头丧气的推着两个小东西出门了!
老太太看着方敏推着两个孩子出门后,才跟方军说“你说,她们姐妹五个,老大是读书去耍朋友,老二是当时的条件不好,没怎么读书,三儿更是连一天学堂的门都没有上过,老四虽然比他们几个都强,可还是只读了个初中毕业,老五最笨,也最不喜欢读书,你看看她那样,每次说到读书,就跟要她命似的。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还不如让三儿去读了,你看三儿多聪明啊?不管什么东西都是一遍就会,记性还特别好,说是过目不忘一点都不错!哎!悔不当初啊!”
方军听了老太太话,真是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点头吧,要是当初方人也真去学校读书去了,那她一定没有跟着她的师傅习武,那身体还不知道差成什么样子呢?说不定都已经跟太爷爷作伴去了。
不点头吧,老太太又没有说错,几个孩子里面,最聪明的还真是她。不管什么东西都是教一遍就会,这话一点都不夸张,过目不忘这话也一点都不假。可有时候人生就是一场玩笑,也是一次赌博,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你是不是会赢。
当初把方人也交给她的师傅习武何尝不是一次赌博?赌赢了,她以后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赌输了呢,那就只能把这辈子当作一次旅途短暂的旅行了。
“现在桃夭也不差啊!你看她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只要孩子身体健康我看比什么都强!”方军安慰老太太说。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会逼着老五去学校了。”老太太反驳
方军之下尴尬了,难道你要他跟老太太说实话,说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在作祟吗?
“咳咳……”方军干咳了几声后,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就忙起身出门了。他再呆下去只怕要被老太太洗刷了,自己还是自觉一点的滚吧!
老太太看着落荒而逃的儿子,在心里哼了一声‘真当我老了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吗?怎么可能?我可是明白的很,不就是想着家里的条件好,结果就一个闺女读书了,还不让她使劲的读吗?谁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哼!’
方人也来到程家的时候,大老爷子他们正吃完饭一会儿,现在和三老爷子、五老爷子兄弟三个坐在大厅喝茶呢!
“大舅公,你们也太悠闲了吧?”方人也一走进大厅就开见他们悠闲的喝茶,心里不平衡了。
“三儿回来了?”大老爷子笑着问。
“嗯,昨天回来的,今天一早就来跟你们说说情况。”方人也挨着三老爷子坐下,程家的一个小辈有眼色的上茶。
方人也端起茶杯抿一口后,眯着眼睛把茶水含在嘴里靠在椅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嘴里的茶水吞下去,缓缓的呼了一口气。
五老爷子看她那样觉得奇了,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外面受委屈的样子“三儿,你可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啊!怎么这个样子?”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这小子?她就是个不愿意受委屈的。就算是在外面她都是能给自己最好的,一定一点都不手软的给自己最好。
“哎!五舅公您就不要说了,这次出门真是遇缘儿了,你说说,就我去那地儿,谁不是会泡茶的?偏偏还真有,还有那根本就不喝茶的。你说我是不是受委屈了?”方人也叹了一口气郁闷的回答。
“那还真是受委屈了。不过,你小子怎么去了这么久?不知道我们一帮老骨头在家担心啊?”三老爷子没好气的指指她道。
“ 我倒是想要早点回来,不过遇到了一个机会,一时好奇心起,忍不住去见识见识。所以才回来晚了,舅公都见谅!”方人也笑容怪异的回答。
而祖宅的小辈早就有人去通知其他的几个老爷子了,没等方人也他们说几句没就都来了。
“三儿,怎么样?处理好了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家那个哭包都要来找我们要人了。”九老爷子一来就率先开口。
“我的亲舅公嘞!您就消停消停行不?我为什么有个哭包男人,还不是您的妹妹干的好事?”方人也坚决不愿意背锅,有个爱哭的丈夫,又不是她愿意的,她也是受害人好不?
九老爷子一下就被噎着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那叫他说什么?怎么说?他要是敢说小妹半句不好,不对。那他今天是不想活着从祖宅出去了,想想还是算了,转移话题吧!
“你去了那么久,说说,都去哪些地方去浪了啊?”
“好地方!灯红酒绿不夜城!”方人也随口说道。
大厅的老爷子们都停下看着方人也,九老爷子更是快人快语的问“是……那边?”
“嗯呐!”好茶呀好茶!
大厅里的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大老爷子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胡闹!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贸贸然的去了那边?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叫你家的人怎么活?”
方人也一点都不怵大老爷子,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大舅公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办事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要是真的那么危险,我还能去?您当我傻啊?也是刚好有这么个机会,那我还能不抓紧我瞧瞧?
再说了,也就是这次而已,您还想着有下次不成?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是不会做下次的。”除非利益巨大。方人也在心里默默的说着下句。
大老爷子本来还想发火的,他觉得这孩子,越大胆子就大了,真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敢去那边,这不是在找死吗?
三老爷子打断大老爷子的话,问方人也“这次去看看,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有钱的太有钱,没钱的就畜生都不如。还是咱们这边好啊!至少咱们两家都挺好的。哦!对了,我给您们带了一点养身的丸子,叫什么人参荣养丸。”
“给我看看!”三老爷子接过方人也递过的药丸子,看了看,闻一闻,舔一舔后,笑着对方人也说“不错,是好东西。这样的东西现在在咱们这边是很难弄到了,不想你倒是在那边给弄到了。这种好东西怎么不留在家里给你奶奶养身体?”
“看您说,我还能少了我奶奶的那点子药丸子?都有!这些是孝敬您们的。”方人也乐呵呵的回答。
“哟!咱们三儿还真是有良心,看看去那边一趟可不容易,还给咱们带礼了。不错!不错!”
“这算什么,这次不是去了海边吗?我还带了不少的海货回来,一会儿您们几位自己分分,不是说什么海参也是养人的很嘛?我带了不少这玩意儿回来。”方人也平常的笑笑。
等在大厅跟各位老爷子聊了一阵后,大老爷子发话叫中午在祖宅吃饭,方人也麻溜儿的跟着三老爷子的身后去了他的院子。
“哎呀!不管什么时候来三舅公的院子,您这院子都是那么的清幽。您说这要是被您年轻时候的那些对手知道,他们会不会骂您装相啊?我可听说您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个善茬儿,心狠手辣的很呐!”方人也一进三老爷子的书房,就熟门熟路的往榻上一趟,半点样子都没有。
“哼!商场如战场,我要是不心狠手辣,那被清理出去的就是我了。”三老爷子对于方人也话嗤之以鼻。
在喝过一盏茶后,三老爷子才开始慢慢的问起方人也这次事情的经过。
“我一到哪里的时候就先去深市的各处去转悠了一遍,把各个蛇头的低都大概的摸了一遍,然后才去找的姑姑。
吴金宝被我送给一个专门做贩卖人口的蛇头了,他这辈子在想回来是不可能了。
那个葛大壮被我送给海神当仆人去了。至于姑姑,我没有把她带到那边去,我都没有在她的面前露面,直接解决了吴金宝和葛大壮后,我就带着二柱离开那个渔村了。
不过我想,以后姑姑的日子该不怎么好过,三天两头的挨打是跑不掉的,可要说打死她还是不至于的。经我偷偷的观察来看,我那个便宜姑父,好像是喜欢我姑姑喜欢的不行,只不过他用来示爱的方法跟我们一般人好像不太一样?!”
“那你是怎么去那边的?”
“就像我刚才说的,还真是遇了缘儿了。本来我解决好事情之后,就想着带些土特产什么就回来,哪晓得还有这样的缘分?本着乡下孩子没有见过世面的想法,我看事情还算靠谱,就带着二柱去了那边一趟,就当是开开眼界了。
不过,爷爷您是不知道啊!那边还真是不错,不过就是咱们这边偷渡过去的人,要是没有身份背景的话,那是很难生存的。”方人也下意识的瞒住了她买卖古董的事情。
“你呀!”三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算了,这次就算了,以后你可不要这么鲁莽了,要是你这次去遇事了呢?你怎么办?”
“您还不知道我啊?我向来都是遇事不对,三十六计走位上计。您说,我都看到事情不对了,我还不跑,我是不是傻啊?
不过,这次看眼界之后,我觉得咱们这边还真是落后!也不知道咱们这边什么时候能像那边一样的繁华!”
三老爷子喝了一口茶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要着急,你还年轻,你可以等得到。你要相信,不管什么时候,一个国家最需要的不是闭门造车,而是广招人才。一个人才济济的国家,他才会强大、富饶!
你看着吧!我估摸着这场混乱也快结束了。到时候就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你奶奶从建方家祖宅的愿望会实现的!”
方人也听了三老爷子的话,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躁动的内心慢慢的静下来。
“是啊!机会总是会比较关照有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