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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跟明兰前脚走出村子去离婚,后脚村里的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这其中包括对回城也抱有那么一丁点希望的伍卫国,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一惊,然后站起身在屋子里转悠了几圈后,就要出门。
“站住,你去哪儿?”伍卫国的老婆,杨梅喊住了他。
“呃……”伍卫国小心的转过身,可怜兮兮的看着杨梅,小声的回答:“我想去看看云哥,一会儿就回来。”
杨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的吼道:“你是傻子笨蛋吗?三哥今天回来了,云哥哪有时间招呼你?一天到晚就想些有的的没的,有那个时间,你还不如去帮爸下地呢?!”见伍卫国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杨梅更生气的大吼:“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伍卫国被她吓得撒腿就跑,生怕自己跑满一点,这个凶悍的女人又要上手了。
要说这伍卫国也是倒霉,他跟那些因为受不了苦,而找一个乡下女人过日子的知青不一样。当然啦,以前或许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在仔细的观察了村里的年轻姑娘之后,他果断的抛弃了这种想法。他们家虽然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家,可他的父母是双职工,哥哥嫂子也都是职工铁饭碗,家里也算是小有薄资。再加上他哥哥嫂子又还没有孩子,他在家的时候就是最小的一个孩子老幺,什么好的都是先紧着他,不管是他妈妈还是嫂子,都是温柔的人。
而村子里的人显然都不是这样的,这个地方的饭菜以麻辣为主,连女孩子都是充满了麻辣味,他觉得自己是受不了的。可有时候事情就是充满了戏剧化,他不想就偏偏让他娶了一个麻辣里的战斗机类型。
原本他跟杨梅是没有交际的,可耐不住杨梅自己把他看上了,在跟家里人说了心意之后,全家人都偷偷的考察了伍卫国一年多后,才跟杨梅说这个男人可以,算是能过日子的人。而杨梅酒等他们这句话了,于是在得到准信后,秘密的设计了一场阳谋,在赶集回来的时候,在伍卫国的面前假装摔倒,走不了路,刚好那天又天公作美,下了小雨,一般的农村人,下雨天都不怎么愿意出门的,除开下地干活,下雨天出门就意味着衣服、鞋子什么的都会打湿而农村人好一点的衣服、鞋子都是留起来赶集或者走亲戚的时候穿的。这下雨天去赶集,还不得把衣服、鞋子打湿?到时候还要洗,衣服是会掉色的,多洗几次都旧了。于是在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其的情况下,伍卫国中招了,他的想法是就当是做好事,把杨梅给背回她家。哪晓得去了她家就有嘴都说不清楚了,杨梅的爹妈哥嫂都说,杨梅好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现在全身湿嗒嗒情况下被他给背了回来,村子里那么多人,又不是瞎子,都看见了,以后杨梅怎么家人?别的男人要是嫌弃杨梅,婚后打她怎么办?
伍卫国觉得自己很委屈,你说他就做了一件好事,怎么就还要负责到底了呢?他真没有要娶杨梅的打算啊!可杨梅的哥哥,杨不悔一脸凶狠的看着他,伍卫国腿软的吞吞口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干说,只有老实的点头答应。他哪里知道杨梅他们一家子,在他老老实实的喂猪时候就已经把他看上了?全家都在做戏就是想叫他中招呢!
刚好那个时候方人也又把会计这个位子看上了,杨梅的老子,扬大是村子里的老会计了,这刚好该退休了。要说他退休了这个位子原该给杨不悔接手的,可杨不悔没有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而杨梅有是个年轻小姑娘,根本就不能服众。方人也这个时候说,她看上会计这个位子了,她想叫她爸做会计,队长和书记是没有意见的,老会计从队长那里知道方人也跟钱云的关系不简单,而钱云跟伍卫国的关系又很好,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老会计还说什么,他跟方人也就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他算计伍卫国,叫伍卫国跟他当女婿,就算伍卫国找到钱云,钱云找到她,她不能出售帮忙,就当是不知道。而他会计的位子给方军,而他还会在镇上的上级给方军说好话,叫他能百分百的坐上会计这个位子。
就这么伍卫国成了杨家的女婿,杨梅的男人。而且也是在结婚之后,伍卫国才知道,原来杨梅是这么凶悍的一个女人,一点都没有他们交往时候的那种温柔。要是这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那伍卫国就是真傻了。可知道了又能怎么办?那个时候杨梅都已经怀孕了,难不成他还能不要孩子跟杨梅离婚?
要知道他哥哥嫂子都结婚好多年了,一直就没有孩子,他这才结婚几个月,杨梅酒怀上了,他写信回家给他父母报喜的时候,他的父母可是高兴坏了,一个劲是说老天爷算是开眼了。你说就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了呗!
不过就算是他跟杨梅孩子都已经生了两个了,他还是很怕杨梅,特别是她眼睛一瞪要开始发火的时候,都吓死人了。
杨梅看着跑得飞快的伍卫国,得以的哼了一声:“哼!还想跟我斗,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啊?不就是想着吴大牛跟明兰都离婚了,你心里长草了呗!你还敢想这些有的没的,看我吓死你!”
杨梅的妈从除非走出来,没好气的跟她说:“你说你这个脾气就这么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呢?你说你老是这么凶,要是女婿真要跟你离婚,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他干!”杨梅眼睛一瞪,脸上的表情一收,还真是有点凶。
“他现在是不敢,你敢保证以后他也不敢吗?你说说你,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你稍稍的温柔一点,你就是不听。你看现在说什么知青可以回城了,连恶大牛对他老婆这么好,她老婆都跟他离了婚,你说你这么凶,要是女婿找到了门路,真要回城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扬大家的手都快戳到杨梅的脸上去了,说的更是唾沫乱飞。
杨梅把脸往后移移,擦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妈,我知道了,等他回来我不吼他了行不?你看你说的我一脸的口水。”
扬大家的这才放下手,拍拍衣角走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晚上扬大回家吃晚饭的时候,他媳妇找机会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扬大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大能耐,可他在会计在位子上也坐了不少的年头,一些女人看不到的问题,他还是看到了的。于是晚上趁着伍卫国叫孩子们读书的观景,他把杨梅拉到一旁问了白天的情景。
等他那个了杨梅的述说之后,抽着卷烟沉默了一阵后,才跟杨梅说:“你以后不能再向今天这样了,他要去找他朋友,你就叫他去找好了。”
“那怎么能行?爸你是糊涂了?他要是真去了,到时候也跟吴大牛两口子似的,要回来跟我离婚怎么办?”杨梅觉得她看不懂她爸的意思了,这哪能叫伍卫国去啊?要是方三爷真的帮忙了,他就真能回城了,到时候她跟孩子怎么办啊?
“我跟你说,小梅,你想,方三爷家的那个小哥也是知青,可她家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不说。你想要是方三爷真的愿意帮忙的话,吴大牛跟他女人就不会离婚了,这么来看,这次回城的名额一定把持的特别严格。要是这样的话,你叫卫国去方家走走也好,等他们跟卫国说,他们说的卫国也愿意相信。”扬大吐出一圈烟圈,整张已经充满皱纹的脸在烟里看的不怎么真实。
杨梅听了她爸的话,静下心来想了想,还真是这样。“那我就不拦他了,不过,爸咱们什么时候搬出去自己单过啊?你看我嫂子,整天看我和卫国、孩子,这也不顺眼,那也不顺眼,真是的,咱们在家又没有吃白食。再说也是你叫咱们住在家里的,她怎么就那样儿呢?”说起她的嫂子,杨梅一脸的不高兴。
扬大想到儿媳妇的作为也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你先不要管她,我看她就是皮痒了,叫你哥收拾一顿就好了。你说就你这个火爆脾气,我怎么放心叫你出去单过?真叫你们出去单过了,那女婿和外孙还不得被你虐待啊?”
“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虐待自己的男人和孩子?我是那样的人吗?”杨梅见她老子这么不相信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喊什么喊?你看看,你跟你老子都是这么一副模样,你跟女婿和外孙难不成还能好言相待?”看着因为他一句话就抬起来的杨梅,扬大更加的不愿意把他们一小家子给放出去单过了。
杨梅被她老子给弄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跺跺脚的转身离开。开着杨梅离开后,杨不悔窜到他老子的面前,小声的问:“爸,你跟幺妹说什么了?怎么我看她的脸色不好啊?”
“没什么,就是叫她一会不要老是对着女婿发脾气,这脾气再好的人,也总不会忍让她一辈子的。”扬大说起这个女儿还真是……哎!叹气!
杨不悔摸着下巴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于是点头赞同道:“就是,我都不止跟她说过一次了,你说妹夫的脾气多好啊!你还对他那么凶,要是哪天妹夫他不愿意让着幺妹了,这家里还不得发生世界大战啊?”
“好啦!好啦!他们两个的事情我不想说了,整天就不能消停一下,还有你那个婆娘也是,整天在家作甚么妖呢?就想着叫你幺妹他们出去单过,你说他们在家又不是什么好吃懒做的人,怎么就惹着她了?出去单过倒是说的好听,你看看你妹子的脾气,要是真叫他们出去单过,我都怕以后我天天要去他们家劝架,还得小心你妹子悄悄的打你妹夫。”扬大就是想不明白,他生的明明就是个闺女啊!怎么就跟个男人似的呢?出事就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你说你要是像方三爷那个,是个能耐的,用拳头解决问题就算了,偏偏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脾气呢又半点不收敛,想想都急人。
杨不悔想起他媳妇在被窝里跟他说的话,觉得还是他老子考虑的周到,看来还是他媳妇皮痒了,是真想被他收拾了。“爸,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说,幺妹跟妹夫不用搬出去单过,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不好?咱家又没有多的兄弟姐妹,就只有我跟幺妹两个,还分什么家啊?家里又不是住不下,就这么住着,热闹,挺好!”
扬大欣慰的看着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把手背到身后,走在前面,幽幽的跟杨不悔说着这马上开春要做的事情,杨不悔跟在身后直应声。
方家晚饭后,都很自觉地坐在堂屋,等着方人也发红包。
“来!这是红包,虽然是晚了一点,可好歹还在正月里不是?!”说着就把手里的红包都发给了在座的各位,连最小的两个小家伙都有。
方敏手快的打开一看,好家伙“啊!三姐,有五十呢!谢谢三姐!”
毛莉一听就急了“哎呀!怎么老五她们都是包的五十啊?老五,快拿来吗给你放着。”
“才不要呢!给你放着最后还不知道是便宜那些外边人呢!咱们家就没有家长帮孩子保管红包的惯例,你可不能抢我的红包。”方敏一把把钱揣到棉袄的里面的口袋里,死活都不给毛莉。
毛莉被方敏说的都快起火了,你说,谁家的孩子干这么跟自己的老子娘对着干啊?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今天老三才回来,要是真在老三面前上演一出抢红包的戏码,只怕老三不但会生气,以后红包还有没有都要再说了。
方人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毛莉和方敏,继续把她在外面买回来的礼物拿出来“这些都是给你们买的礼物,哦,对了,那个貂毛围脖和手拢是给奶奶您准备的,怎么样?试试,看看喜不喜欢!”说着就把一条黑色的围脖和一个手拢给老太太试试。
老太太是见过好东西,用过好东西的,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件东西不便宜,最重要的是,这两件物件都是纯黑的,一根杂毛都没有,这就是放在几十年前的方家和程家都是算得上好东西,更不要说现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了。
老太太乐呵呵的试了试,高兴的摸了摸,笑着对方人也说:“好,好!好!暖和!”
“您老喜欢就好!”方人也笑着回答。
“这东西只怕不便宜吧!你在北边跑了那么些年都没能弄到颜色这么纯正的皮子,这是怎么弄来的?”老太太好奇的问,当初方人也在东三省那边这么跑法子,也弄了不少的皮子回来,可就没有毛色这么纯正的。
“也是运气,在一个猎户手里的买到了,您是知道的,少数民族的一些手段是咱们不会的,我看他这皮子不但毛色纯正,最重要的是,做的也好,一点都没有破坏了这块皮子的完整度。就想着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您老的衣橱里不是还少了这么一块没有杂色的皮子货吗?就把它买过来了。现在您说喜欢,也算是这块皮子的福分了。”方人也轻描淡写的笑道。至于什么什么花不了几个钱,如果在这个年代一百块偶是小钱的话,那还真是没花几个钱。
老太太知道方人也是哄她的,不过她不在乎,不聋不哑不做阿翁,既然小辈儿有那个心焦她高兴,那她就高高兴兴的接着就好。“哎呀!我这个老婆子的皮子货可不少了,你怎么还给我买?要不还是你用吧!你这经常在外面跑,没有一两件行头怎么行?”
“奶奶,您就放心吧!您还担心您的宝贝金孙孙委屈了自己不成?我这次运气好,也是合该是我的运气到了,一不小心就弄到了两头红毛的狐狸,叫朋友帮着削了皮子,做成了轻裘,要我穿出来给您看看不这可是着场面的好东西!”说起这个方人也还真觉得自己是运气,要知道她一般不怎么愿意碰狐类,这类东西邪门的很。可就是这么好的运气,碰到了两头自己死的狐狸,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好!好!你快去传出来给奶奶看看!”老太太高兴的催道。
放人也好脾气的回房去把轻裘穿了出来,衣长到膝盖下面,整件轻裘火红、明亮的颜色,把方人也原本就出色的颜色,凸显的更加的美如冠玉,雌雄莫辨。
老太太她们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站在堂屋的人,一身火红的轻裘,身材高挑的站在那里,一头乌黑油亮的短发,一张雌雄莫答辩脸俊美无双,看着老太太他们的一副呆呆的样子,轻轻的一笑,可不就是明眸皓齿吗?!
老太太先反应过来,忙起身拉着方人也的手,声音颤抖的说道:“好!好!好!我就说,我的宝贝金孙孙是个人才风流的人儿,真该叫那些没见识的人都看看,什么叫做底蕴。这裘衣可不是谁穿上都能穿得出韵味的,好!好!我们三儿就是好!”
方敏更是双手捧脸,一脸的痴迷样儿看着方人也道:“三姐,这可怎么办啊?看了你之后,我哪里还看得到别的男人?以后我要是嫁不出去了的话,你可要负责。谁叫我有一个美如冠玉、俊美无双的姐姐呢?”
方人也听了她小儿般的话,好笑的看着她调笑道:“现在你是这样说,就怕真到了那个时候,你眼里哪还有我这个什么俊美无双的姐姐啊?看看你四姐就知道了。”
“那怎么能一样?四姐是被哄的都听不进咱们的话了,可我一直都很听话啊!”方敏一本正经的对方人也说道。
老太太原本听她们姐妹调笑还笑眯眯的,可一听方莲的那个对象,就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她还是没有说什么,不怪她冷情,不管方莲,而是就算她说了,方莲叶听不进去不说,还以为自己是想要左右她的想法呢!再说了,在她心里、眼里,她的宝贝金孙孙是最重要的,这一点一直就没有避讳过,她们要误会也好,嫉妒也好,反正就是这样了。
方莲听到方人也和方敏的话,尴尬的扯着嘴角笑了笑。要不然能怎么样?三姐不让她带旗滨回来,而旗滨又想要到她家来看看,还有他的工作,……这些事情都快叫她撑不住了。克可她不能在家说什么,更不敢跟家里闹翻,她敢说,只要她敢闹,只怕她前脚在家闹了,后脚她就能没有工作不说,还一个去处都没有。
钱云从方人也穿了轻裘出来起,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怎么看都不够,越看越觉得她好,怎么看怎么好!真想把她藏在家里,谁都不给看,就整天陪着他就好。不过,哎!只能想想,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阿桃还要养一大家子人呢!
一家人在堂屋里热闹的聊了起来,方敏更是快言快语的跟方说大牛的事情。“三姐,你不知道,你们今天才回来,明兰嫂子就闹着要跟大牛哥离婚,这不,今天下午他们去镇上离了!你说明兰嫂子是怎么相当?大牛哥对她还不够好吗?她怎么就一定要跟大牛哥离婚呢?”
“你就知道一定是明兰要跟大牛离婚?不可能是大牛要跟她离?”方人也穿着轻裘躺在躺椅上,两个小东西坐在她的怀里,精神抖擞的拔着她身上轻裘的毛,钱云坐在一根矮板凳上,不停的把他们兄弟收拨开。
“啊?”这下不但是方敏吃惊了,就是方莲都惊讶了。
“不会吧?大牛哥对明兰嫂子可是真爱啊!”方莲看着方人也急忙道。
方人也看了一眼她着急的模样,淡淡的回答:“在怎么是真爱,能爱的过父母兄弟?她从嫁给大牛起,就没有那一天是不作妖的,现在大牛要跟她离婚很正常啊!她又不是什么天仙儿下凡,家里又没有什么能帮得到大牛的人脉关系,大牛为什么要一直忍耐着?”
方莲动动嘴皮,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老太太看明白了方人也的意思,接着说道:“这女方要是家里有人脉关系,家底丰厚,那忍耐一下还说得过去。可就是这样,这男人啊!一旦达到了他自己的某种目的,都是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的。你还当这个世界是真有什么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啊?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你当是真能有情饮水饱啊?哼!人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你去吃爱情,穿爱情吗?别傻了,这风花雪月的事儿,是建立在吃饱穿暖的前提下的。
再说了,这还得建立在一定的自身条件的基础上,要是那个男的,不管是家庭,还是他自己的条件,都比不上那个女的的话,就凭着一张会哄人的嘴,你觉得这样的爱情能走多远?谎言之所以是谎言,因为它经不起推敲,谎言被戳破的那一刻,女人本就多愁善感的天性,只会让自己更加的伤心。”
方莲知道老太太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她低下头仔细的思量老太太的话去了。而方敏还不懂什么叫□□情,她现在就觉得大牛的事情吸引她的眼光的很。
“三姐,你说明兰嫂子跟大牛哥离婚后,真的能回城吗?”
“不一定!”方人也慵懒的回答:“这要看她是不是有关系了,她要是有过硬的关系的话,还真说不一定能回城!不过,你看看二牛的媳妇,你说她回城的机率大吗?”
方敏想了想摇摇头,苦着一张脸道:“二牛哥说过,卫红嫂子家里是有点权利的,这卫红嫂子都没有动静,我看只怕明兰嫂子要足篮打水一场空咯!”
“岂止?还要外加偷鸡不成蚀把米!”
“嗯,对!”
……
晚上方人也躺在床上,钱云死活要在上面,现在正气喘吁吁的流汗。方人也看他这副摸样,好笑的问:“累不?还是我在上面吧!你看就你这没力的腰身,偏还要在上面,现在知道累了吧?”
钱云本来就是在硬撑,听了方人也的话,一下就泄气的趴在方人也的身上,把身上的汗水死劲的擦在方人也的身上。
方人也嗤笑一声,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声音低沉性感的问:“美人儿,想让爷怎么‘伺候’你,嗯?”最后的那一问,就像是带着钩子似的,勾得钱云的心脏,跳的飞快不说,还面红耳赤的模样,让方人也更加的愉悦了,既然美人儿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那她就不客气了。房里瞬间响起暧昧的声音。
而躺在知青点床上的明兰,此时却正捂在被子里哭,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小声的哭泣着。
知青点跟孙玉梅关系不错的尹红梅和王晓兰听到她的哭泣声,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们是想要劝一劝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反观牛兰兰是高兴的很,只要有人比她过得不好,她就觉得高兴,更何况是明兰这个算得上情敌的家伙?
最后还是尹红梅开口跟明兰说:“明兰你别哭了,既然你已经把婚给离了,那你明天快写信回家看看有没有门路吧!”
明兰正在哭泣的声音一顿,是啊!她现在哭有什么用?她还是先写信回家看看家里有什么门路没有吧!要不然到时候被别人抢了先怎么办?
“哼!她们家能有什么门路?就算是有门路又怎么样?难道还会给她?你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她的娘家人,一家子的极品。再说了,要是这回城要是会这么简单的话,那为什么卫红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呀!就做你的美梦去吧!”牛兰兰尖酸刻薄的对尹红梅她们说道,顺便再打击一下明兰。
明兰听到牛兰兰的话,一下就坐起身准备要跟她吵起来。尹红梅忙劝着“好啦!你们两个可不要吵架,不然我明天就跟队长反应,说你们破坏集体环境!好好的,都快睡觉吧!”
牛兰兰对着明兰哼了一声吼,翻身躺下不再说话。明兰被气的双手死死的拽着被子,咬紧牙关忍住,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叫自己忍住。她现在不是那个嫁给大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明兰了,现在她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住过的知青点里,她不能一离开大牛就过不清净,忍住!
二牛抱着卫红躺在被窝里,神情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后,才好奇的开口:“我记得你娘家的有点权利的吧?怎么遇到这样难得的机会,你一点都不着急呢?”
卫红有气无力的回答:“我说了跟他们没有关系了,就是没有关系了,我才不要回城呢!这辈子我就是农民兄弟的婆娘了,怎么?你有意见?”
“哈哈……”二牛难得大笑起来“没有意见,说得好,你这辈子可不就是农民兄弟的婆娘吗?!”说着抱着卫红重重的亲了几口“放心,跟着我不会叫你过苦日子的,就是我只有一口粥,我也要先把你喂饱咯!”二牛难得甜言蜜语的道。
卫红的脸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的锤了一把二牛后,才小声的说道:“我不要你只有一口粥也要叫我先吃饱,只要你以后别有钱就对我不好就成!反正这辈子我就是认准你了。”
二牛感动的用力抱着卫红说:“好!我这辈子就对你好!我这一辈子也只认准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嗯!”卫红抬头看着二牛那张平凡朴素的脸,轻轻点头。她的脾气就是倔,要是什么不对她的意思,她就是要犯倔,不管对方是谁。可是为了这个样貌平平的男人,她愿意改,她愿意对他好,跟他过安稳平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