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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当秦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晌午,太阳都挂得老高。
秦天昨夜从月仙楼回来的时候,已是戌时。给夏荷和秋香讲了一些后世的童话故事后,秦天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所以,秦天醒来的时候,秋香便端着一盆早已打好的清水走了过来,伺候秦天洗漱。
秦天擦干净脸之后,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咦?夏荷呢?怎么今天早晨不见她?”秦天疑惑地问道。
秋香闻言,一脸微笑道:
“公子,您还不知道呢?今天一大早,夏荷姐便去烧刀子酒和冰凉绿豆粥巡查店铺去了。”
“哦!”
秦天这时才恍然大悟。然后,便又接着问道:
“秋香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秋香闻言,微笑说道:
“公子,现在已经是巳时啦。”
“啊?这么晚了吗?”秦天诧异道。
看到秦天脸上诧异的表情,秋香抿嘴轻笑,秦天顿时尴尬起来,他没料到自己居然睡得这么沉。
“呵呵,公子,您不用担心,这段时间您一直很忙,难免贪睡了一些。”
秋香微笑道。
秦天点了点头,穿好衣服后,便准备前往膳房用餐时,便接到皇宫内侍的传话,让秦天进宫面见圣上。
秦天闻言,也顾不得吃饭,便跟着皇宫的内侍匆匆赶到了皇宫。
此刻的李二陛下,正在甘露殿里和房玄龄、长孙无忌等重臣商讨国政,听到禀报,便宣召秦天觐见。
而房玄龄见此,便躬身告辞离开。其余人也纷纷退了下去,留下空间让秦天与李二陛下独处。
秦天迈步走进大殿之后,便跪拜行礼道:
“秦天见过陛下。”
秦天恭恭敬敬地叩拜。
“免礼平身吧。”
待秦天站定后,李二陛下目光在秦天脸上扫视了一圈,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开口问道:
“朕听说你最近在长安开了家冰凉绿豆粥店,还卖的不错?”
秦天闻言心思急转,他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问到这件事,他想了一下才答道:
“启奏陛下,是微臣在长安城中找到了家熟识的客栈,然后安排府上信的过之人替我打理,微臣偶尔去看一看罢了。”
秦天说道。
“嗯,朕倒听说现在长安街上的冰凉绿豆粥口味极佳,冰凉爽滑,只是不知道你这冰块是从何处弄来的。”
李二陛下说道。
秦天暗自叹息一声,心里想道:
果然还是被李二陛下注意到了。不过既然被问到这件事,他索性把实话全盘托出。
“陛下,那冰块乃是微臣亲手制作的,此法名为硝石制冰法。”
说完,秦天便将硝石制冰法的材料、原理以及具体的操作方式向李二陛下详细说了一遍。
李二陛下听得聚精会神,频频点头。他听完之后,忍不住脱口惊呼道:“妙啊!”
“陛下谬赞了。”
秦天谦逊道。
李二陛下刚才听秦天说的时候就已经感兴趣了,现在真的听完之后,却是震撼莫名。
于是,便命人按照秦天的方法去找了些硝石。
秦天的硝石制冰法,主要是从硝石中提取更为纯净的硝粉然后将其倒入水中,再通过冷冻,就能形成冰块了。
没一会儿,便有内侍拿着些硝石进入殿中交给秦天,秦天也不再提炼更纯的硝粉,而是直接让内侍端来一盆水将其全部倒入水中。
当然,秦天这一动作,被刚进入殿中的长孙皇后长乐公主看到了。只见长乐公主和长孙皇后对视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这时,长孙皇后向前走近几步,然后对着李世民疑惑问道:
“二郎,这是怎么回事啊?”
长孙皇后指着桌子上的水盆,询问道。
李世民听见长孙皇后的声音,扭头看去。随即李世民脸色微变,对着长孙皇后解释道:
“观音婢勿忧,你稍后便知。”
果然,随着李二陛下的话音落下。
只见刚才秦天将硝石倒入水里的情形,已然凝结成晶莹透明的冰块。整个水盆里的冰块,就仿佛白玉雕琢成的一般,美轮美奂。
“太神奇了!”
“居然能做到如此程度,简直比我们皇宫冰窖里的那些冰块还要美啊!”
“可惜,若不是今天我恰巧在场,恐怕永远也见不到如此奇迹!”
不远处的长乐公主李丽质和长孙皇后无不为此景惊叹道。
李世民见此,伸手从盆里捞起几块冰块,仔细地瞧了起来,然后赞叹道:
“不愧是能够让冰化为水的神奇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秦天见状,连忙笑道:
“陛下谬赞了,这种办法虽然很神奇,却算不得什么高深的东西,只要用点功夫就能学会。”
李二陛下听后,点了点头。随即,便将手中其中一块较小的冰块放进嘴中。
“二郎……”
长孙皇后见此场景,一脸担心之色。李二陛下则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然后将冰块含入喉咙之中。
长孙皇后见二哥吃下冰块后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就不再劝说,而是退到了一边。
随着冰块从喉咙滑落至胃部,一股清凉舒适之感传遍全身,让李二陛下喜颜悦道:
“哈哈,果然够冰。不过……长平男,若以此法制冰成本几何?”
秦天闻言,便回应道:
“陛下,不到两文钱。”
“长平男,这么便宜吗?”
一旁的长孙皇后惊问道。
但脸上的神情显示她并非在质问秦天,相反,长孙皇后心里充满了喜悦与惊讶。
秦天看着惊喜的长孙皇后,微笑道:“娘娘,此法并不值钱。”
长孙皇后听后,想了片刻,说道:
“既如此,那这个方法,可以在宫中推广。只是不这硝石制冰法可否在宫中推广?”
说完,长孙皇后看向秦天一脸希冀之色。
秦天听后笑了笑,说道:
“娘娘放心,此法秦天早就想交予陛下,以谢陛下让秦某入学国子监的提携之恩。”
长孙皇后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而后又对着李世民道:
“二郎,这样好的法子,你看能不能推广到宫中,现在天气炎热,宫中冰窖所剩冰块无几,若是……”
说到这里,长孙皇后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再说什么,二郎应该也懂了。
果然,李世民看着观音婢带着希翼之色的脸庞,沉默许久后,开口说道:
“朕准了。”
说完,又看了秦天一眼,露出赞赏之意。
“秦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硝石入水能结冰呢?”
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殿内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