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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势已经小多了,狂风也停止了攻击,看来台风并没有想在这里登上表演的舞台。即便是这样,也够让人心惊肉跳的了。
想起刚才暴风雨前夕种种幼稚的举动,暗自发笑,女人啊,太过敏感了,只是希望不要因此留下笑柄才好。
刚想松口气,庆祝顺利度过暴风雨的袭击,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突然,灯灭了,屋内一片漆黑。
这一突发状况让我神智有些恢复,这样暧昧下去十分危险。“停电了,怎么办?”仰起头问杜柯,顺势坐好,离开他带着暖意的胸膛。
杜柯轻轻捋了捋我的头发,那么自然,就像经常做这个动作一样,温柔的说到:“别怕,肯定是跳闸了,我去拿应急灯。”说完,站起身来,从储藏室拿出应急灯,找到配电箱,屋内瞬间恢复了光明。
从来没觉得日光灯如此刺眼,我宁愿此时再次跳闸断电,也不想这样尴尬的再次面对杜柯,逃也不是,面对也不是,只好不知所措的拿起旁边的杂志开始翻看,脑子里却闪现方才发生的一幕幕。
杜柯站在那里,握紧了双手发问:“杨冰,你还好吧?”
“嗯,暴风雨停了,我好多了。”眼皮也没抬,含糊的回答他,继续翻弄着杂志。
杜柯踱步走了过来,抽出我手中的杂志,然后又重新递过来,原来刚才我一直在反着看书,顿时脸羞的通红,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胡乱的找着借口:“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今天,谢谢你。”不等他回答,匆匆的欲转身往楼上走。
杜柯拉住我的手,登时,身体变得僵硬了,不知如何是好,甚至忘了反抗。
杜柯绕到身后,左手拉着右手手臂,右手又拉着左手手臂,强壮有力的臂膀将我圈在了他的“牢笼”里面,搂得我快无法呼吸,似乎怕我会趁他一不留神跑掉。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可以感觉到他每一寸肌肤的温度,足以融化冰山的一角,可以感觉到他每一次心跳的频率。
他的脸紧紧依偎着我的发,轻柔细腻地呼吸着发间的香味,在耳边柔声说到:“杨冰,别走,让我抱抱你,真想一辈子都这样。”
温热的嘴唇吻上了我的脖颈,一丝凉凉的液体滴在我胸前。
诧异的转身,发现杜柯哭了:“杜柯,你……”
杜柯低声呢喃,似在吟唱:“杨冰,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我不想让你再从我身边离开,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爱你,答应我好吗?”
“杜柯,我……”艰难的挣脱他的禁锢,脸已经羞的像熟透的苹果,心差点儿就从嗓子里面跳出来。
杜柯依旧执着,炯炯有神的目光直射过来:“杨冰,原来你拒绝我,是因为公孙杨兵,因为你们彼此相爱,我不想伤害你,不想让你伤心,没有选择的余地,我选择了放弃。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和他早已分开多年,现在的他或许已经妻贤子孝过着幸福生活,而你还孑然一身,像飘在风中的叶子一样。
你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为什么不能开始新的恋情、开始新的生活?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说罢,痛苦不已,握紧的拳头像是要找谁拼命一样。
激动之后,我反而平静了,说话也流利许多:“杜柯!我在17岁时认识杨兵,18岁时我们相恋,我和杨兵认识那么多年,相爱那么多年,我最美好的青春都是在他的陪伴下度过的,我怎能说忘就忘?
他已经渗透到我生活的每个细微之处,即使没有他的日子,遇到某些事,我都会知道他作何反应、说些什么!现在物是人非,可我们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杜柯,我问你,你能忍受在你身边的女人经历过这么多吗?即便是我现在答应了你,我还是不会放弃寻找杨兵,你能容忍吗?”
“你对杨兵念念不忘,第一是因为年少初恋,刻骨铭心。第二是因为他对你的伤害让你刻骨铭心。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我想你现在完全不会是这样子。”杜柯分析的头头是道,是想说服我,还是想说服他自己?不得而知。
不能让他抱有幻想,必须给他敲敲警钟,希望给他清醒的一击:“杜柯,生活没有如果!生活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不存在任何假设。”
显然效果并不明显,杜柯情绪激动的反问:“杨冰!你既然都可以忍受失去杨兵的痛苦,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呢?这难道比失去他还让你痛苦吗?
而且,我相信,有了我的陪伴,你的天空将是永远的天晴。我会用我的所有,弥补你过去几年失去的东西。
我说过,我会陪着你寻找杨兵的,这和你接不接受我的感情没有直接关系!因为我爱你!如果你今天拒绝了我,我也照样会倾力帮你的。我最大的情敌不是杨兵,而是你的心魔!
我只是想让你从内心问问自己,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生活?你敢说这几天的相处对你没有任何触动?
杨冰,不要沉迷于过去,更要着眼于未来,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最后这句话,似曾相识,薇儿也曾说过。此时,心乱如麻已不能形容出内心的状态,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只好实话实说:“杜柯,我现在很乱,别逼我好吗?”
“杨冰,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的,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就是你伤心。我只想让你恢复成为原来那个快乐的杨冰。”见我如此愁眉不展,杜柯也很心痛,不再步步紧逼。
“杜柯,给我点儿时间。”没有了杨兵,我还能是当初那个快乐的我吗?杨兵离开的这几年,哪一次是我真心的笑逐颜开?没有!
“杨冰,不要再逃避了,不要让我再等下去了,就让我对你任性一次好吗?”杜柯满是期待的眼神让人不忍拒绝。
“杜柯,我忘不了杨兵,你介意吗?”抛出最大的心结扔给杜柯,静静的看着他做何种应答。
“冰儿,我不要求你忘记他,我只希望你把他收起,然后放在内心一个角落里,其余的领地都是我的,这样,我就不会介意。
我允许你精神上个别时间可以开开小差,但身体上要守在我身旁。”杜柯用手比划着,学着秦奋的语调,我不由得被他逗笑了。
“你笑了,就说明你同意了!”不由分说的,杜柯抱起了我,兴奋的在客厅里面转起了圆圈,步伐轻盈,仿佛怀里抱的是心仪已久的宝物。
我已被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杜柯见状,有些得意,威胁说:“除非你同意了,否则我就这样一直转下去。”
“先把我放下来再说,我头晕。”尚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哪怕有一丝的可能。
“哈哈,还嘴硬,再不答应,我可要加快速度啦。”激情满怀的他说到做到,速度果然慢慢加快了。
看着电视、墙壁等越来越快的闪过,我知道抗拒已经不起作用了,认命吧:“好啦,好啦,我答应。”
“答应什么?”转速放缓,但并没有停下,杜柯明知故问,非要亲耳听到承诺。
幸福、激动、娇羞,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的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诚意。看来我还得继续。”杜柯很不满意这个回答,作势要继续,眼睛含笑。
“不要!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喊出了这句话,杜柯终于停下来了,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缓缓的、轻轻的放下我,就像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抵住我的头:“放心,我不会舍得伤害的你,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保护你。”
保护我?能从死神手边拉回我来吗?该死,为什么我总是这么败兴?!应该想点儿高兴的事儿才对!
“这场暴风雨来的太及时了,要知道这样,真应该早点儿让它来洋城,这样我就早一点儿得到你了。”杜柯戏谑到,心情好到了极致。
罢了,罢了,就让我任性一回,放任自流一回吧,哪怕在生命的最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