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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庾歌:“这里就是齐调城?”
我:“是啊,已经不复当年的繁华了。毕竟现在炼金术已经被逼迫到一个很尴尬的境地,而且能界大部分都需要这个东西来维持。”
郭庾歌:“哼哼,量界默默的付出了这么多,天道好轮回啊!”
我:“齐调城很多区,只不过我的家是贫民窟,但也是目的地——天阵区。”
郭庾歌:“啊!就是有量界的那个区?那柳家不是也在齐调城吗,他们在哪个区?”
我:“不知道他们搬走了没有,柳字号商会在锦炼区,柳家庄园在锦户区。”
郭庾歌斜着眼睛看着我:“你很熟嘛。”
我微汗:“毕竟是大家大户,大家都知道,都知道。”
郭庾歌:“那我们去哪个区?”
我:“那还用说吗,天阵区!”
我推开房门,也有能界的一个月没回来,桌子椅子上面积了一层灰。本来就是想回来看一下,谁知道郭庾歌居然开始整理了起来。
我推开窗户,卫子柬家的铁匠铺早就关门了,炼金术如果不行的话,那估计这铁匠营生也不太好干下去。天阵区已经几乎没有人了,别说天阵区,整个齐调城都不复当日的喧闹。
我:“不知要多久能界才能建立起新的秩序和世界观,现在这样简直就是逃亡。”
郭庾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旁边,挽住我的胳膊:“虽然我来自量界,但是能界这样也不会感觉到心里舒服。”
我:“车到山前必有路嘛,炼金术的没落基本已成定数,人们总会找到合适的生存方式的。”
郭庾歌:“但愿吧。”
我:“现在的任务呢,就是要找到天阵区量界的入口,不过我为什么没有任何感觉呢?”
我看着窗外,这件事是从我进入天阵区之后一直在留意的事,但是很意外的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难道说是我自己的问题,因为我没去过其他的量界?
郭庾歌:“能界量界没有一点的那种通道吗,就像是通风口的那种,你站在附近能有气流的那种?”
她的话让我恍然大悟,时髓!只要发动炼金阵我就能用精神力去跟随能量的流动,找到所谓的“通风口”。
随手一挥,很简单的一个气爆,随即精神力高度凝聚跟随着我很熟悉的时髓的能量波动。这一丝能量几乎看不到,很快就消散到我没办法追踪,但是已经提供了一个基本的方向。
我一个接一个连续放了十几个气爆,终于把范围锁定在一个小圈内。
我:“应该是这里了,我踩了踩结实的地面。”
郭庾歌:“那我们怎么进去啊?”
我:“表明身份呗,身份没问题自然可以进去。”我激活了脖子上的通天塔纹身,原本只是显露在皮肤上的花纹这一次带上了一种特殊的光晕,和这一小块地方交相呼应。还好周围没人,不然肯定又不消停了。
我拉着郭庾歌,很快就眼前一黑。
很意外,我俩现在站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这么形容大概不太准确,但是如果忽略这里到处都是血的样子和无边无际的红色,确实还算是一个有山有林有亭的一个地方。
“离尘?”这个声音不再像离尘离忧那样稚嫩,而是一个沉稳有力、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没有隐去颈部的烙印,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水语森林通天塔守护者徐清前来拜会!”
我面前无缘无故刮起一阵腥风,厚重的血腥味宛若液体在我鼻尖停留不走。郭庾歌也快受不了这里的味道了,从进来开始一直用手捂着鼻子。腥风过后,一个穿着板板正正的中年人出现在我们的身前。
我:“离德前辈?”
离德:“不用这么客套,我这里可是好久都没人来了。”
我:“离尘他们也是因为量界和能界分界石的问题到处跑来跑去的。”
离德:“水语森林怎么样了?”
我:“情况不太好,量界的时间流逝已经和能界持平了。不过还好地利,分界石外面是无休无止的岩浆,而且以现在能界的炼金术水平倒是不用担心有人会强行闯进来。”
离德:“易守难攻。”
他在前面走,我和郭庾歌跟着。远处只是无边无际的血海,不停的翻腾打在不远处的悬崖上。这里面的建筑很有限,那个亭子已经算是标志性的了。说这里很小虽然不对,但是我们能活动的空间太有限了,相比于整个量界简直就是十不存一。
我:“这里的分界石呢?”
离德:“分界石就是那个亭子,通天塔就是脚下这片陆地。”
我惊讶的问:“通天塔这么大?”
离德:“通天塔都是浑然天成的,只有能界的通天塔才是人为修建的,当初天阵区的天阵就是为了控制量界时髓的逸散,不过天阵被齐调城里面的某个名门望族毁掉了,时髓也从一汪血泉变成了这种一望无际的血海。”
我:“这里全都是时髓?”
离德:“是,不过不能用。现在的形式和时矿里面萃取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量级,这个时髓连直接用都用不了,就别提放在血液里了。”
我:“那这里的时间流逝比率呢?”
离德:“只有一周了。”
看来天阵被毁对天阵区的量界完全是慢性的毁灭式打击,如果等到血海蔓延过分界石,那事情可能也就发展到最悲观的地步了。
我:“天阵被毁,离德前辈为什么不尝试着修复呢?”
离德:“天阵早就修复了,可是阵眼不见了,而且我也见不得人悲伤难过,毕竟已经过了好几百年,当初毁阵的人早就不在了,我怎么能拿他的后人出气?”
离德离德,真的是德
我:“阵眼是什么?”
离德:“这个东西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了,你年纪这么小大概也没听过,叫避水珠。”
这世界真小……
我:“我知道它的下落,我会尝试着拿回来的。”
离德:“你知道?”
我:“我对柳家的一些事还算熟悉。”
离德连忙说:“不可以抢!”
我:“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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