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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庾歌:“你确定?就这样进去不会被撕成碎片吗?”
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压缩着空气,很轻松面前的风墙就出现了一个小洞,足够我们几个人通过。现在的时髓几乎是不可逆产物,我可不想在各种地方浪费太多。
进入风静山的同时我的颈部一点一点浮现了通天塔的纹身,用全力感知着这片土地的另一个翻转面。
风静山山顶处有一颗巨大的树木,上面干枯的纹路好像就是这座山的眼睛,遥遥的看着实在是有点吓人,不过我却往那里冲去。
那里就是量界入口。
我站在这棵树的面前,用上次的方法想进入量界,但是等我睁开眼睛却是郭庾歌疑惑的表情和玉手猫强忍不笑。
我:“这怎么回事?”
玉手猫:“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在拥抱大地拥抱空气呢。”
我:“……”
郭庾歌:“怎么了,进不去了吗?”
我:“是啊,我已经感受到了量界,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有任何能进去的预兆。”
我看着面前这颗大树,好像它也在盯着我看一样,看了一会,我甚至连量界的感应都消失了,现在我面前的就是一颗普通的巨树而已。
我拿出了不久之前离尘给我的一块石头,这是一块小型的分界石,类似于把某一块分界石的样子投影给我。而我手中的这一块,自然就是扇形的。
我一拳砸在树上,枯枝微微摇晃发出了不太喜人的声响:“来晚了,炙焱镇人口激增,分界石崩溃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郭庾歌:“这个量界马上就会彻底打开通路了?”
我:“差不多,我来封锁吧。”
离尘给了我一支笔,我不太清楚它的材质,我摸着大概是某种石头。我把时髓滴在这支笔的尾部,就好像水滴在海绵上一般,连滑落都没有就迅速的消失在表面。
我在整个树的周围开始画一种特殊的阵法,我落下的每一笔,都会在周围引起一圈氤氲。这是代表着驱逐所有的炼金术,无论多么久远或者是隐蔽,都不复存在。我往里跨了一步,开始画第二圈,这个树已经开始扭曲了,这是空间折叠造成的。封闭分界石的炼金阵几乎是我这么久以来接触到的最复杂最高深的炼金阵,我不知道用了多久才慢慢的不再照葫芦画瓢,笔下的炼金阵才有一点点的神韵。
等到我这一圈画完,巨树已经成了一个淡淡的虚影,我又跨一步,进去开始画第三圈。刚一落笔我就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死气,和我刚来看到巨树的生机截然相反,枯枝上不多的嫩芽已经迅速干枯败落,周围的一些细小的植物也迅速消失。能量交换的封锁让我确实感觉不舒服,毕竟我是一个活人,而不是塔灵。一圈完成这里面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波动,无论是声音,光线,热量还是生机。
我闭着眼睛眼睛用脚丈量距离,又跨进一小步,开始画最后一个圈。仅用三步,我就完成了这个和其他大圈相比格格不入的小符号。这个小符号封锁了所有能界量界可能的穿梭方式,也是精华所在。
我慢慢退开,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只有一片荒地,其余什么也没有。这个时候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型分界石,风静山上面的星点已经没有了那种深邃吸人心智的那种感觉,普通到好像就是用锋利的东西戳了一下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刚才又有三个星点变成这样,看来离尘他们也在一点一点封锁分界石。只剩最后一个黯淡无光的星点了,按照这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我去了也是无济于事,重海附近的量界据离尘说,离德在前几天就赶过去了。天阵区的量界现在稳定,他也没什么事情缠身,所以干脆和我们一起封锁分界石。
我:“这趟出来,我想已经可以提前结束了,我们成功的没有赶上任何一个量界分界石的崩溃。”
玉手猫:“打道回府?”
我:“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去一次重海吧,也顺路看看能界能乱成什么样儿。”
我们起身终于前往重海的同时,天阵区。
一个红袍看不清脸的人出现在了天阵区,柳屏风立刻迎了上去。
“柳屏风?”嘶哑的声音好像在用刀剑使劲儿的刮着玻璃,让不远处的柳如烟听的身体没由来的一颤。
柳屏风:“是我是我,阁下就是炼心会的会长大人吧?”
不远处的柳如烟心理没由来的一阵心慌:炼心会?为什么这么熟悉?炼心会…炼心会…红衣服……随后她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
他没理会,直截了当的问:“你说那个小子手上有一种叫时髓的东西,没错吧?”
柳屏风:“是,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就是这个东西,而且好像是以年份为单位计数,好像可以增加寿命之类的东西吧。”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有深意的看着柳如烟:“这个女孩,好生眼熟。”
柳屏风:“怎么可能呢,这是我女儿,如烟过来见过谢会长!”
柳如烟战战兢兢的走过来,福了福身。
谢会长:“不知道是谁救了你呢?”
柳如烟:“什么…什么救我?哪有人救我?”
谢会长:“你可是牺牲名单上最美的人,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应该是徐明来齐调城执行任务的,从那之后就没见过了。”
柳屏风:“谢会长,这,你在说什么?”
谢会长:“我说,你的女儿不过是我们炼心会的一个祭品而已,我很好奇她怎么活下来的。”
柳屏风脸色煞白,突然想到了之前柳如烟偷跑出去,还有她对徐清眼神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好像明白了什么。
柳屏风:“你们在进行人体炼金术?!”
这回轮到谢会长尴尬了:“额,你不知道?这个事情不是都已经开始了好几百年了吗?”
柳屏风气得发抖,原本只是想联系炼心会好在时髓这方面分一杯羹,谁知道找来一只虎视眈眈的狼,心里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又担心他杀人灭口,一时间站在原地踌躇。
谢会长毕竟是炼心会的一把手,和不久之前解散的术炼协会对付了几十年了,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问题。
谢会长:“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柳家家大业大尤其人多,我还要你们帮我挖通到那个世界的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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