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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此话何意?”王卯有些没回过神来,这位看起来才十几岁的长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是王卯不觉得她有什么真才实学,却不曾想萧锦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要四弟愿意为王学士说话,一切都不成问题,我与你同去,王学士放心,今日皇族必不会叫你蒙冤。”
萧锦瑟没有回答王卯的话,心里有了主意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转身朝过云殿的方向走去,楚文帝此刻定还不曾离开,这时候去刚好。
老远处,萧锦瑟看到过云殿门口正有人喧闹,声音传到了萧锦瑟的耳朵里,可却听不真切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依稀听到那人在喊“皇后”
“怎么回事?”走到跟前,见吉利正拉着一个宫女要离开,萧锦瑟谨慎开口,眼神中满是警觉,这个宫女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一直叫皇后?
“公主殿下快进去吧,大事不好了。”吉利一脸无奈,看到萧锦瑟时催促了一句,口气也是着急的,转身拖着那宫女离开,过云殿殿门前再次安静了下来,安静的诡异。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福。”萧锦瑟进门给楚文帝请安,俯身之间见到萧后泪如雨下,满脸清泪痕迹,衣服已经有些褶皱了,头发凌乱的坐在了太后身边。
“起来吧,你怎么又回来了?”楚文帝面色微怔,似不满萧锦瑟此刻出现的模样,却也不曾在面目上表现出来,只看着萧锦瑟如此问道。
“儿臣遇到王学士,想着父皇刚刚传召了王学士,故此带着王学士前来给父皇还有皇祖母请安。”萧锦瑟神色中是一抹慌张,楚文帝和气聪明,是否已经看透萧锦瑟心中想法了,她不安,怕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会对萧后有所影响。
心中想着的是复仇,心心念念的是复仇,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可萧锦瑟怎么忘记了,自己还有弟弟们,还有母亲,还有萧后的母家,浔阳安家那可也是太后的母家,一旦出事都无法逃过。
“长公主当真懂事,对这些京城中不太露面的大人物倒是也很了解,臣妾不曾见过王学士,见他穿着若不是长公主说,臣妾当真不能想象竟是王大学士。”
封曲枝如今是后宫红人,关键时刻站出来说话更叫太后满意许多,觉她不是个喜争的性子,此刻听封曲枝说出来的话,顿觉有理,诧异的看向萧锦瑟,过云殿内所有人都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冰冷、蔑视、嘲讽、厌恶萧锦瑟已数不清这里有多少种眼光,他们似都在等萧后这里出错,刚刚萧后身边的兰儿被带了出去,萧锦瑟也是此刻才想起她的名字来,兰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怎么回事?”太后阴沉着脸色,看着萧锦瑟说道,显然就算原本向着太后的萧锦瑟都因此怀疑了,说话的语气更不似先前的疼爱了。
“回皇祖母,锦瑟从未见过王大学士,只是在宫门口碰到了。”萧锦瑟忙跪倒在地,见萧后对自己微微摇头,眼神中似是告诫她不要乱说话,萧锦瑟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话说的,若是没见到,怎么会碰到偏偏就被长公主给认出来了,而且……长公主乃后宫女眷,去宫门口做什么?”
人群中一个女子站了出来,陈贵嫔是楚文帝的妃子,只是多年不曾承宠,与沈贵妃关系交好,育有一女却终究不曾获封,至今为止也不过是个贵嫔罢了。
“父皇……”萧锦瑟一时之间无法分辨,慌张的看着楚文帝,眼神错愕的模样仿佛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锦瑟不过十五岁,许多事情不明白,母后还是等查清楚再说吧?”楚文帝面色阴沉,说话语气不怒自威,却转而看向太后如此说道,显然是在为萧锦瑟求情。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圣上如此说可当真偏心了,沈贵妃如今已被禁足,可为何查出来皇后娘娘也有嫌疑圣上反倒不愿了?”
陈贵嫔立即上前,双膝一屈已跪倒在地,声音高低均匀过云殿内众人听了个一清二楚,无人不诧异陈贵嫔竟如此大胆,只是这对他们来说,这出戏似乎更精彩了,除了萧后身边的人,都在等候此事结果,恨不得因此废后才高兴。
“圣上明察,四殿下是皇后娘娘亲生,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为了陷害沈贵妃而去牺牲自己孩子的性命,这当真是大大的冤枉,不知是什么人在背后谋算,竟害了四殿下不够还要害皇后娘娘啊圣上!”
杜若忙跪倒在地,哭腔对楚文帝分辨道,萧锦瑟总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刚刚她不在的时候这场火已经烧到萧后身上了吗,怎么会这样?
“父皇,此事怎么会与母后有关系,可有证据?”萧锦瑟眼神震惊的盯着楚文帝问道,心中如打鼓一般,如何都不能平静下来,若当真叫楚文帝认定了此事与萧后有关,想要洗刷冤屈怕是难上加难。
“证据?长公主真会说笑,若是没有证据谁敢怀疑皇后娘娘呢,刚刚从那个死了的王政身上,搜出来了浔阳安家的牌子,不知长公主要如何解释?”
陈贵嫔言语轻蔑,冷笑对萧锦瑟问道,此刻看她模样哪里还只是小小贵嫔,只怕她已经将自己当成妃位娘娘,要掌管六宫了。
“即便真是如此,事情尚未调查清楚,母后是否真的这样做了,皇祖母与父皇都不得而知,或许是陷害也未可知啊,儿臣请父皇还母后清白,调查真相,不可让真正的歹人逍遥法外。”
萧锦瑟只觉得身上冰凉,这可是呼入起来的灭顶之灾,不曾想好端端的忽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萧锦瑟根本不知道,若是她刚刚没走,是否这样的陷害也不会落到萧后身上了,后悔、自责。
“圣上!”陈贵嫔见楚文帝眼神稍微有些松动忙叫到,想要打断楚文帝的思绪,掷地有声仿佛已经捏住了萧后的命脉一般。
“即便是母后真的有错,我依旧是长公主,不曾参与此事,陈贵嫔如今对长公主无礼对父皇无礼可是沈贵妃教导的规矩不够,在过云殿上吵吵闹闹!”
萧锦瑟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全都想要萧后死,萧锦瑟又怎能让他们如愿,如今疾言厉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