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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娟撇着一张嘴,满脸的不乐意:“反正你们老板的意思是要你给他赚钱,不可以换一身行头替他赚钱吗?”
我一把搂住小娟的细腰,哄着她说:“你不懂,我们的形象都是公司定制的,他们要按照市场的要求包装我们,每一个形象成功与否都决定着公司的运作是否成功,好不容易我的一个形象火了,要是就这样前功尽弃的轻易放弃,对公司来说,对老板来说都是一种损失。”
“这么严重?”小娟半信半疑的问。
我见小娟有一点儿信了,就顺着刚才的话接下去说:“当然了,你以为公司包装我们容易呀?你看看网上有多少想出名的人,真正能够成功能够火的又有几个?就算这阵子突然火了一下,眨个眼的功夫又烟消云散,再也没有听说过。所以,我们老板说了,趁着这波势头正猛,要接下去按照我这个定位继续包装我,要把我塑造成网上的大明星。等到时候我真正火了,要给我涨工资呢。”
小娟听说老板会给我涨工资,心情也没有刚才那样抗拒了,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之前那样紧崩崩,反而转过头来对我说:“你们老板要给你涨工资?那你就好好干吧,但是等到时候机会合适,你再跟他说说。”
我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小娟不光是紧张我在世人面前的形象,更加关心我以后的收入状况,原来女人不光是拥有看似温柔善良的外表,也拥有极其现实的心肠。
不过,我也明白,世上谁不希望自己能够过上好日子呢?女人如果出生的环境不好,就希望通过外在的环境改变自己,能够嫁个好男人就是他们改变生活的最佳途径。我娘是如此,小娟也不例外。
当然这也不能怪小娟,我对她说:“要是换过一个形象也可以像现在这样成功,我肯定会跟老板说。但是我们公司里也试过了,我换成男人的形象就是没有女人的形象惊艳,所以公司还是决定继续以女人的形象包装我。而且网民也并不抗拒我这个形象,你没看到我在网上有多少粉丝吗?小娟,你要相信我,等我将来成功了,我马上在市中心首付一套房子,如今我们都是普通的打工仔,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家公司,多少个人盯上我这个形象吗?好在他们的扮相都没有我好,所以就算跟在我后头模仿也不能超越我。”
小娟听我倒着苦水,也清楚我心里面的感受,她在那家宾馆里面做事,虽然做的时间长,但是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苦衷,跟人家打工就是这样,永远不能由你自己说了算,赚钱少不说,受气也是家常便饭。
“唉,不让换就不让换吧,你先好好工作吧,等将来真的大红大紫了再跟老板商量商量。”
聊了一圈,小娟也没有之前跟我说的那样坚持,反而是叮嘱我好好赚钱,让我不由感慨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小娟啊,既然你来都来了,就跟我一块吃饭,我连菜都准备好了。”
桌上是我精心挑好的牛肉,打算今天给心爱的人做一顿萝卜牛肉,尝尝我的手艺,小娟一听,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
晚上,我们享受了一顿美好的晚餐,我还喝了一点儿啤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中带着一点儿暧昧的对小娟说:“娟啊,这么晚了,出门回去不安全,今天晚上你还是在这里过夜吧。
我坏坏的笑着,想想忙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确实没有好好碰过小娟,上一回行动的太仓促,还没有好好回味女人的滋味就已经结束了,希望今天晚上可以再好好表现一回。
原以为小娟会对我欲拒还迎的推辞一番,没想到她居然一下子就点头答应,让我兴奋了好一阵子。
经过了一个旖旎的夜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起了床,昨天晚上确实有一些疯狂。而小娟,她今天是上早班,一大早的就洗漱好出了门,床上还残留着她的香味。
我忽然想到,其实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东西都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就像当初我娘抛弃我和那个家,是因为别人能给她更多的利益,远比她从这个家中得到的更多,所以义无反顾的抛下一切,跟别的男人跑了。
而我爹,在他眼中我是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让他在同村的人面前颜面无光,而我姐却能带给他在其他人眼中从来没有过的荣誉和尊严,所以我姐的价值远比我这个不会念书的儿子要强。
红姐呢,她是最深谙此道的女人。我第一次向她借钱,她就问我要多少,其实我向她要的那个钱,在她眼中就是我向她要求换取的自己的价值,正因为她觉得我有这个价值,才会肯借钱给我,才会肯包装我。
小娟自然也不能免俗,她之所以喜欢我,不仅仅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更因为我允诺她会给她在这座城市买下一套房子,让她和我成为真正的城里人。有了这个为前提,什么在别人面前的形象问题,还有的其他之类的有的别的,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就应该活得现实一点。没有钱,你他妈就是一个屁,在城市里面求生存的人尤其是如此。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忽然觉得没那么纠结,不久之前我也曾经患得患失,觉得自己扮成一个伪娘究竟是对还是错,但从最近的网上表现和市场反应来看,我的选择并没有错。
如果我还抱着旧观念不肯在形象上发生改变,那么别说将来红,就算是红姐也可能不要我,我知道小灵姐期待这个机会可是期待很久了。
至于其他人说我什么,其实真的不是很重要,谁知道他们说这些话是不是因为嫉妒羡慕恨?要是我就这样轻易放弃,网上很多人会赶超我,而我也会就此被淘汰。
管他娘的伪不伪娘,只要网民们喜欢,又有什么大问题?反正赚钱是王道,离开了钱,我该如何在这座城市生活下去?我又能算是什么?
所以,赚钱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