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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伟的脸上有种挂不住的尴尬,但他还是反驳道:“那你究竟想说什么?”
石sir缓缓的说:“你被抓住的那刻,我就知道你不是20年前我一直想抓捕的人,因为,你太弱了,也太愚蠢了,你不过是模仿靴子藏腿的犯案手法,仅此而已。”
石sir居然说黄伟不是真正靴子藏腿的罪犯,到现在我都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运用审问的方式,黄伟要不是,那还能是谁?而且我们现在所有的证据不都是指向黄伟的吗?我虽然有疑问,但只能三缄其口,默默地看着稳如泰山的石sir。
“你……你,你到底是谁?”黄伟激动的想站起来,奈何被锁住,只能做做略微的挣扎。
“我是谁,不重要,而重要的是你后悔了吗?黄老师?”石sir目光锐利的说。
“我不会吃你这套,什么靴子藏腿,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黄伟因为带着怒气,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这个东西你肯定记得吧?”石sir把钻戒拿了出来,抬手对着黄伟晃了晃。
黄伟的目光变得有些失神,但很快就一闪而过,反而变得很是狰狞,他咬牙道:“如果你们有证据,那我大不了就是死而已,来吧,不管怎么样,我也接受。”
满以为现在石sir会说些戴罪立功的好话,来加以安抚,但他却道:“死?死对你来说太解脱了,想想你还是为人老师,带了不少的学生,你要没死,他们会怎么议论于你?衣冠禽兽还是人面兽心?不过我觉得也差不多,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是指着鼻子骂你。”
“你不用诋毁于我,就算我做了错事,但我对学生绝无半点歪心,我自问这么多年以来,也算是兢兢业业,孩子们自然会感受得到,不用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妄加污蔑。”黄伟激动的辩解道。
石sir一拍桌子,变得比黄伟还要激动三分,声音高昂的说:“诋毁?污蔑?用的好些自以为是的词语,就算你对学生不错,但你杀的是人!就凭这一点,你就枉为人师!还想他们念你得好,真是可笑至极!你就不觉得自己是他们的耻辱吗?!黄老师!”
黄伟被怔住了,他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半个字。
石sir也放缓了声音:“我来这里也不是和你讨论人伦,而是想听听你自我救赎的声音,这不会减少你以犯下的罪孽,但至少可以让自己稍有释怀,这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足够了,不是吗?”
黄伟艰难的笑了笑,说道:“本以为你会以将功赎罪、坦白从宽来说服于我,但没想到你却把我贬的连死都没法解脱,不过,我倒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他的话却让我老脸一红,说什么来什么,还是石sir厉害,从始至终我都插不上话。
石sir摇头道:“你为人师长,懂得的道理何止一二,我说的是事实,怎么样?打算说说你的故事吗?”
黄伟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这个故事很长。”
石sir点点头,立刻接道:“那应该很深刻。”
“好吧,躲不过,终究是要面对的,我的事情,还得从俞安说起。”黄伟娓娓道来。
“炸膛,把摄像机打开。”石sir提醒道。
炸膛应了一声,连忙照做。
黄伟交代道:“我和俞安刚认识的时候,是我刚刚被调任到砾石镇小学,而他也是如此,我们第一天见面,就一见如故,此后在私下经常畅谈聊天,在一次酒后,他居然说漏嘴,提到自己10年前是强奸犯,我当时很害怕,他在第二天,酒醒后,差点杀了我。
但还好的是他的哥哥出面阻止了,他俩是孪生兄弟,不管是身材还是样貌都是一个摸样,他哥哥警告我对他弟弟的事闭口不提,而且他手里还有枪,我自知他们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无奈答应了。
接触下来,我知道他的哥哥叫俞宏,在跟着一个叫严老大的做事,经常神出鬼没的,肯定在做着什么违法的勾当,但我也不知为何,和他们接触久了后,也没有了原来的害怕,俞宏出手阔绰,经常带着我出去胡吃海喝,我认为俞宏是故意和我拉近关系,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也就安心的享受了。
就在几个月前,俞宏对我提及了一个靴子藏腿的事件,让我震撼良久,罪犯杀人不说,还把被害者的靴子和腿拿来做预示杀人,真是胆大到令人畏惧,而且他还提及这个凶手最近在砾石镇出没过,当时,我也就听听罢了。
后来俞宏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他是忙着什么事情去了,而俞安却在一次家长会中认出了冯翠,他悄悄告诉我,她就是当年被他玷污过的人之一,我那时还取笑冯翠的孩子刚好10岁,会不会是俞安的孩子,但没想到俞安真的放在了心上,我担心他做出什么傻事,还劝告他别想那么多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但在一次体育课中,俞安发现尹兴学身上有不少外伤,在询问下才知道是被冯翠虐待的,俞安把孩子带去医院做了检查,更是悄悄的做了亲子鉴定,果然,这尹兴学真的是他儿子!
他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个花纹面具,当然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哥哥的,他带上面具做了伪装,去到了冯翠的家里,对她做了坦白,坦承自己就是当年的强奸犯,得知真相的冯翠,很恨俞安,但更恨自己常年不回家的丈夫尹林,后来,冯翠提出让俞安出手惩罚尹林的情人,让尹林得到教训。
俞安回来后,找我商量,我问他是不是还想走老路,违法的事情不能再做了。
他说其实自己爱上了冯翠,他自己也从未想过居然有了一个10岁大的儿子,他想为冯翠做些什么,我那时便知道,俞安要出手了,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尹林的活动规律,一边时常戴上面具去冯翠的家里。
而此时,我也有着自己的事情缠身,也算是为情所困吧,守门的李大妈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李维,小女儿叫李奕,在今年的教师节活动中,李大妈把自己的一对女儿带来了学校,参加教师活动,让我有幸见到了李奕,就此一眼,我便被李奕迷住了,她的一颦一笑,很具感染力,也触动着我的心,仿佛我这40几年就是为这人等待的,所以,我当晚就鼓起勇气对李大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想听听她做母亲的意见,没想到,她竟然一口把我回绝了。”